26. 第26章
    “王妃,检查完了吗?”冒牌货王爷神色淡定,笃定南宫翎月找不出问题来。

    他这张脸,动过无数次刀子,跟祁承昀一模一样,连皇帝都没发现。

    区区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发现?

    “奇怪!我从未听说承昀有双胞胎兄弟,难道真是亲兄弟?”南宫翎月喃喃自语。

    “你可知冒充摄政王是什么罪?”南宫翎月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只是吓唬人的话说得软了些,“祁承昀心狠手辣,人尽皆知,你要是想活命,最好交代清楚。”

    冒牌王爷忍着箭伤传来的痛,鼓了鼓腮帮子,“本王就算再怎么心黑,也不会对自己动手,王妃还是乖乖松绑,否则……”

    他暗中催动内力,却突然发现内力滞涩,根本使不上劲。

    箭上啐了毒!他中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渗出的血已经变得乌黑,痛觉也随着时间加深,像潮水般涌来,传到全身神经各处。

    痛楚像蚂蚁啃咬一样,浑身难受。

    “你给本王下毒?”冒牌王爷猛然抬头,眼神似乎要把南宫翎月生剜一样,怨毒又阴险。

    南宫翎月还是第一次见祈承昀的脸会出现这种表情,顿时来了兴致。她抬起右脚,重重踩在冒牌王爷胸口上,“我耐性有限,不想成为这院子里的第一个亡魂,最好就老实交代。”

    她不急不徐,眼眸沉了又沉,透着一股老练审讯犯人的狠劲,仿佛早就习惯这种事情,让冒牌王爷不禁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她难道是被什么妖邪附身了不成?哪有大家闺秀会是这般模样?

    南宫翎月让玉屏取来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转头问站在门边守着的黑衣影卫:“顾誉,近日可有查到祁承昀的下落?”

    顾誉一五一十地答道:“回王妃,昨夜王爷外出,辰时回到书房,之后去了梧桐院歇息,今早又外出了,回来时正巧碰上前来告状的李姨娘。”

    祁承昀的行踪与这冒牌货完全吻合,那他必定是祁承昀的替身,专门用来扰乱视听的。

    如此一来,今日发生的这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梧桐院乃是张姨娘的居所,而旁边便是李姨娘的流芳院,她们显然早已得知王爷昨夜并未在凤栖院歇息,这才敢在大清早前来滋事。

    只是,真正的祁承昀此刻又身在何处呢?

    南宫翎月坐直身子,摆弄着匕首,“不知道你的血是冷的还是热的,能否养蛊虫呢?”

    她的眼神愈发锐利,“养虫子嘛,心头血最管用,温度非常合适它们生长。”

    她划破冒牌货王爷胸口的衣裳,“一刀下去,流出来的血,可能是黑的,也可能是红的。”

    玉屏最怕虫子,尤其是长得奇怪的虫子,听到蛊虫二字不禁浑身直哆嗦。

    她见过主子在侯府的院子培养蛊虫,当时主子不知从何处淘来一本南疆蛊术,兴致勃勃地研究好长一段时间。

    幸好养蛊虫计划以失败告终,她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进入揽月居。

    冒牌货王爷顿时瞪大眼睛,“你会用蛊?”说完额头直冒冷汗。

    南宫翎月笑了笑,幽幽地说:“本妃不才,略懂一二,瞧着你血气方刚,蛊虫肯定喜欢啃食你的血肉,不知道你够不够养出一只蛊王。”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裂开嘴唇,阴恻恻地说:“你说,虫子从口里进去吃,还是在你身上挖个洞放进去吃好呢?这样,给你一个选择,你吞虫子还是我挖个洞放进去?”

    冒牌货王爷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嘴唇颤抖地说硬气话,“哼,你以为本王怕你?你可要想清楚了,谋杀亲夫在大祈是什么罪名,就算镇国侯和安太傅都保不了你。”

    吓唬她?她在鬼门关走过一回,无惧生死,况且梦境中的轨迹还没走完,她哪能那么快就死掉,杀了祈承昀,皇帝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治她的罪。

    “傀儡,你死后,把你制作成傀儡听我指令行事,何不快哉!”

    南宫翎月一双桃花眼清澈无暇,眉眼含笑,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心底发毛。

    她们主子怎么变成这样了?自从那场大病,主子行事作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对待犯错的人不再心软,面对强权也丝毫不胆怯。

    “你不选,那我替你选择。”南宫翎月手上的匕首也亮出光刃,缓缓指向冒牌货王爷的胸口。

    在场的四个丫鬟害怕见到血腥的一幕,纷纷扭过头去。

    “王妃,手下留情!”门外传出祁承昀声音,中气十足,语气中带着急躁。

    必定是收到手下风声从外头赶回来的。

    祁承昀身上披着棕熊皮毛做的披风,一进门便带来一股寒气,冷冽无比。

    他眉眼略有不悦,扫视一眼在场的人后,聚焦在跪在地上的替身陆毅,“丢人现眼,下去领五十军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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