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放下匕首,对着旁边的下人说:“你们先退下,本妃跟他单独聊聊。”
吴嬷嬷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真假王爷,担忧南宫翎月跟一个酷似王爷的人独处有危险,想要劝阻一下,让她留下来。
南宫翎月扬手示意,“我自有打算。你们先下去吧,记得守好门。”
玉珠和玉屏虽满心疑惑,但也听话地退下了。
“王妃好大的威风!”祁承昀喝了一口热茶,话里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反话,反正南宫翎月不会,她心里记着冒牌货当众下她面子的事情。
“你怎知他是假的?”他培养多年的替身,一下子就被她识破,他实在好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南宫翎月淡淡道:“直觉。”女人的第六感。
祁承昀握她的手时浑身都是僵硬,尽管面子功夫做得十足,但手的关节弯曲度不对,所以,他今日不可能这么轻松自然去抱李姨娘。
“不及王爷好手段,居然找替身给自己戴绿帽子。”南宫翎月笑眯眯地说着,语气全是讥讽与阴阳怪气。
她到底低估了祁承昀的气度。
祁承昀听得眼皮直跳,刚刚她是在讽刺他吧?
不过,跟他玩心眼?她尚在襁褓时,他已经管着上万士兵,就算长大了会露出爪子,那还不是黄毛丫头一个!
他轻笑出声,“王妃手段也不差,看着手无束缚之力,实则手腕跟大牢里的狱官不相上下。”
南宫翎月自是听出话里的讽刺,她故意不搭话,而是问:“王爷为何寻替身?”
在京城,基本没有世家会培养替身,因为皇帝担心替身取而代之引发祸事,下令严禁这种行为。
替身这种,在话本里出现过不少,无非是世家争夺权力时用来挡灾的,但祈承昀位高权重,除了皇帝,谁还能伤得了他。
他偏要抗旨行事,他用意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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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夺权夺位还是掩盖他养私兵的行踪?
祈承昀眼眸转而冰冷,漆黑的眼珠转动,盯着她:“王妃如此聪明,怎会猜不出来?”
南宫翎月心头咯噔一声。
祈承昀这是要造反!无论是否成功,镇国侯府如何都不能全身而退,而且,有父亲的兵权为他助力,概率会提高不少。
皇帝怎会没想到这一步?走了赐婚这一险棋,他收不回兵符,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但从赐婚到现在,皇帝的手段都还没有任何苗头。
“小心那些女人!”祈承昀突然出声提醒,“她们之中有不少是狗皇帝的眼线,不想死的话,就谨慎些,还有,安分点!”
南宫翎月心底发寒,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红光,“安分?杀了便是!”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王爷可有名单,我好替你管管她们,后院的事尽可交给我。”
祈承昀没想到南宫翎月会支持他,惊讶地看着她好一会才说:“别脏了自己的手,府中的私兵和影卫你均可调度,等一下我带你去熟悉一下。”
折腾了一上午,南宫翎月终于吃上一口热饭,跟祁承昀一起在凤栖院的偏厅吃。
她坐在桌子前专心吃着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