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的灯都已经点上。
玉珠和玉屏一左一右掌灯,南宫翎月小心翼翼地走着。
祁承昀刚进门就被属下请去,所以她一个人走回去凤栖院用晚膳。
玉珠边走边说:“王妃,奴婢瞧着王爷似乎喜欢你。”
南宫翎月白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也不嫌臊的慌!”
可你之前对抗老夫人时不是这么说的哦?
玉珠欲言又止,想到多说容易得罪主子,以后还得多仰仗她,还是闭嘴为宜。
玉屏问:“王妃,晚膳是去膳厅还是回凤栖院?”
“回院子吧!”南宫翎月叹了一口气。
跟祈承昀用膳,不知道他又说出什么倒胃口的话来,幸好他刚才被下属请走了,连借口都不用找。
直到晚上睡下,祈承昀没有来凤栖院,也没有差人来告知一声去向。
南宫翎月对他没有那些情情爱爱的想法,有名无分而已,自然不用上心。
第二天,南宫翎月还没起床,就被外面的欢声笑语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竖起耳朵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来见一下新入门的王妃的,你们去通报一声。”
“是啊!昨日王妃一直不在,我们这些当姐姐的也没法跟她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
“她是不是还没起?还杵在这里做甚,快去喊她,别让众姐妹等急了。”
这些女人算什么东西?熙熙攘攘地围在凤栖院。
玉屏跟玉珠压根不愿搭理她们,一大早扰人清梦,如果不是她们没权利轰人,她们早拿着扫把赶走这些嬉皮笑脸的女人了。
为首的张姨娘不屑地说:“你们两个是哑巴?长了嘴连话都不会说是吗?还是你们王妃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我不是。”玉珠气结,“我们家王妃睡眠浅,请格外姨娘不要在此处吵闹,这里不是市井闹市。”
李姨娘问:“什么意思?一个奴才,没行礼就算了,还敢赶我们走,镇国侯府出来的丫鬟就是这种货色?”
后面的女人一阵蛐蛐:“就是,就是,真没家教,听说王妃还没进门前,就在宫廷中说些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连丫鬟都有样学样……”
吴嬷嬷赶来,“各位姨娘,请安静些!我家王妃正在梳洗,请稍等片刻。”
她在安佳怡身边侍候了五年,被拨过来照顾南宫翎月,还有另外一层用意,就是帮南宫翎月立威。
吴嬷嬷给玉珠和玉屏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去给王妃更衣上妆。
玉珠憋着一肚子气,低着头快步走到主卧房,哭丧着脸说:“王妃,她们太过分了,欺负我们两个。”
玉屏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抱怨起来:“她们说话很难听,一点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