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侧目看了一眼祁承昀,正吃着米糕,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府中的那些侍妾。
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听闻府中有三位美人颇受宠,在下人面前,她们地位堪比一般世家的夫人。
她算是空降王府,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势都压她们一头,交好是不可能的,她镇国侯府没有跟妾室当姐妹的规矩,所以以后的相处中肯定少不了龃龉。
南宫翎月眼珠一转,“母亲,生杀大权也给予儿臣?”
昭阳长公主浅笑着:“嗯,入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一举一动都受你这个主母的管教,你有这个权力处置她们……”
南宫翎月点点头,表示受教。
有了婆母的允许,她在王府行事就没有多少限制了,尽管放开拳脚治理后宅,只要祈承昀不过问,她可以留妾室们继续伺候他,但这并不说明她可不怕那些女人、怕他。
闲聊了一会,一个丫鬟过来问:“公主、王爷、王妃,斋饭已做好,是否现在用膳?”
“月儿,来陪母亲吃顿斋饭。”昭阳长公主和善地牵着她来到膳厅。
三个丫鬟布置好饭菜,五菜一汤,全都是素菜,汤上连油花都未曾有。
难怪昭阳长公主如此清瘦。
昭阳长公主招呼着:“常年吃斋饭,已经成习惯了,不过味道不错,你尝尝。”
张嬷嬷每样夹了一些到南宫翎月碗中,“王妃多吃点。”
“嗯,奶娘!”
南宫翎月甜甜地喊了一声,博得张嬷嬷又多夸了她好几句,反而祁承昀不似往日被簇拥,连话都没搭上几句。
一顿饭吃了许久,四人算是尽兴了。
送走儿子和儿媳,昭阳长公主又回到后院。
撩开薄纱,一尊观音像立于案台上,四处弥漫着烟雾,地上放着一张蒲团。
张嬷嬷烧了三柱香插入香炉中,“公主,有了镇国侯的帮助,我们的计划也可再进一步。”
昭阳长公主冷笑一声,“我那个五哥啊,以为耍点小聪明就可以挑拨权臣,镇国侯的女儿哪能那么容易被他安排的眼线扳倒,这次怕是要翻大跟头了!”
之前南宫翎月在宫宴上连造反的话都能诉之于口,面对皇帝跟皇后也丝毫不怯场,心性不是一般的强。
而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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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宫翎月请示府中的生杀大权时,她就更加确信这个儿媳不简单,手段强硬着呢,要是单看她那张柔柔的脸就觉得她好欺负,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张嬷嬷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人人都说月儿柔软可欺,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连皇帝都信了,这些人也是蠢,镇国侯是什么人,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吗?”
昭阳长公主问:“信物可有交给她了?”
张嬷嬷回答:“刚才我送她时,特意交到她手上,不知她会如何用,千万别让我们失望才好。”
昭阳长公主沉默片刻,然后跪在蒲团上,闭了闭眼,嘴里碎碎念着:“保佑我儿平安,大仇终得报……”
回到王府,已经是傍晚。现在这个时辰,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