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得到回应,准备继续喊,却迎来了给安佳怡送汤药的南宫翎月。
南宫翎月瞥了两母女一眼,便知道她们是想求原谅,换西院继续受镇国侯庇护,她哪里允许西院如愿,她对着府兵冷声呵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有人打扰母亲休息吗?”
闻言,两个府兵马上拉着两人的胳膊,往湖边方向走,拉扯中手里的礼物重重摔在地上,是一块翠绿的玉石,可惜已经碎成几瓣。
沈素微看得心疼,那是她变卖铺子才能买来的玉石,打算在皇后娘娘生辰时当贺礼送出去的。
南宫晓岚捏着帕子嘤嘤落泪,“月妹妹,是大姐的不是,我一时失言,害你被外人取笑,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说罢,她跪在雪地里,好生惹人可怜。
只要南宫翎月不追究,此事便可就此了结。
南宫翎月又不是那色令智昏的男人,一副魅惑的矫揉造作的姿态,她见了反倒恶心。她冷笑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妹妹?仅凭这三言两语,便妄想打动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素微放低姿态道歉:“月丫头,岚儿知错了,婶婶也知错了,你就不要再怪罪我们西院了,都是一家人。”
南宫翎月却不为所动,“婶婶,以往种种你们可曾当我们是一家人?如今出了事才来说软话,不嫌太迟了么?”
沈素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咬牙道:“月丫头,你若不肯原谅,那便是违背了你祖父的遗愿,他老人家生前最盼望两院和睦相处。”
怎会不记得?祖父最疼爱她,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祖父也许预想到南宫武不成器,以后在官场上受挫,所以临终时特意交代父亲不能分家,除非两房有着天大的仇恨,所以之前父亲一直犹豫不决,还是因为事情没到严重的地步。
南宫翎月讽刺一笑,“祖父的遗愿我自是记得,但我们也不会任由他人欺凌。若是真要和睦,那从前西院寻衅滋事、欺负我们的事又怎么说?”
还有,南宫晓岚推她进湖中又怎么说?
沈素微一时语塞。
这时,一直哭哭啼啼的南宫晓岚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一闪而过,而后又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月妹妹,过去是姐姐不对,姐姐给你赔罪。”
“姐姐也是因为嫉妒月妹妹得宠于祖母,才犯下错事。如今姐姐愿意改过自新,只求月妹妹给姐姐一次机会。”
“是吗?”南宫翎月一步一步逼近南宫晓岚,直勾勾地盯着她:“大姐,看看这周围,可曾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