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微不敢多劝,继续分析:“今天南宫翎月得罪了那么多官员家属,日后南宫瀚父子在朝中定然备受刁难,等他们孤立无援时,我们再拉拢,这也是一个良机啊!”
“哼!”祁华冷哼一声,“说得轻巧,万一镇国侯翻脸,跟你们分家呢?”
祈华最看重的还是兵符,兵符可以让他的计划事半功倍,保证他能登上皇位。
南宫武跪下保证:“微臣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分家。”
“最好是,你们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你女儿就什么时候进门。”祁华说完,在护卫的掩护下离开了。
南宫晓岚捂着脸的手放下来,五根手指掌印一目了然。
“岚儿,你糊涂啊,好端端你惹南宫翎月干什么?”
沈素微气得掐住她的手臂,“我让你跟她好好相处,你倒好,当众让她出丑,以后还怎么做姐妹?”
南宫晓岚忍着痛楚,反驳道:“母亲,若不是你故意散播谣言,闹得两院不和,大皇子又怎么会临时变卦,我又何须今日受这种耻辱?”
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她就能当上胜算更大的大皇子侧妃。
可恨的是,她母亲过于得意忘形,硬要对东院造谣生事,导致两院不和,大皇子也不会临时反悔。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势力微薄的二皇子?现在她跟二皇子的关系还是如履薄冰。
“……”沈素微颤抖着收回手,重重拍在自己脸上,“是,是母亲该死!”
女儿婚事告吹,儿子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南宫武重重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赶紧修复两院关系。”
只要他们诚心道歉,看在南宫翎月婚期将近的关头上,南宫瀚夫妇也不会分出精力,刨根问底地追究西院责任。
沈素微抹了抹泪,点点头,“二爷说的是,明日我便带着岚儿亲自去东院赔礼道歉。”
南宫武撸了一把胡子,“必要时去请母亲出面调和,我这个大哥是个孝子,分家这么大的事,只要母亲不愿意,他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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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
南宫晓岚咬了咬嘴唇,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如今只能如此,“只是父亲,摄政王殿下那边怎么办?”
羞辱南宫翎月,等于羞辱摄政王,单看今日摄政王为她主持公道时就知道这恩怨是结下了。
南宫武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先解决了两院之事再说,只要我们重新得势,二皇子那边自然还有机会,甚至大皇子也有可能回头找我们合作。”
“只要我们跟镇国侯交好,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都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看在镇国侯的面子上,摄政王也会给我们西院一丝薄面。”
沈素微带上礼物,跟南宫晓岚一起去了东院,还没踏进东院,就被外面把守的府兵驱赶。
南宫武知道向东院服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便找借口早早出了门,实际上是找了同僚去喝酒。
“嫂子,昨日是岚丫头不对,今日特来向你们赔罪。”
沈素微隔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