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这次的彩头。”
此话无疑是在拱火,无论是“献舞”,还是以才艺为理由与祁承昀相配,对南宫翎月都是极大的羞辱。
此时殿内女眷们都捂着嘴笑,还有窃窃私语的。
一想到摄政王殿下府中多得是才艺双全的侍妾,隔三差五歌舞升平,南宫翎月嫁过去还得靠自身才艺跟上百房小妾争宠。
众人的笑声就止不住了。一些看戏不嫌事大的夫人小姐还起哄着,“是啊,郡主天生丽质,跳起来定是惊为天人!”
“郡主日后一定盛宠不衰啊!不知妾身是否有福气欣赏到郡主的舞姿,来日好调教一下家中庶女。”
安佳怡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动,胆敢当众给她女儿下面子,当真是以为镇国侯府是个摆设。
“臣女不会跳舞,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南宫翎月忍着怒气,握住母亲的手,还给丫鬟使眼色,让她去找镇国侯请皇帝出面。
今天皇后和贵妃明摆着要她难堪,她跟母亲又势单力薄,怕是要吃苦头,只盼丫鬟走快些,把消息传过去。
“不会可以学啊!宫中不乏歌姬舞姬,街上也有不少教女子的伶人,郡主如此聪慧,短时间也能成事。”
“是啊!郡主还是趁早为自己做好打算,在出嫁前好好学习,将来入主王府,成为殿下的贤内助。”
“郡主嗓音柔和,哼起小曲来,肯定是婉转动人,比枝头上的鸟儿还动听呢!”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一寸寸侵蚀着南宫翎月的尊严。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保持着镇定,泛白的手指紧紧握着母亲发抖的手。
很好!南宫晓岚算是赢了,不过赢得一帮碎嘴蠢货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