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岚却像是失了魂,僵在原地良久,最后是被沈素微拉走的。
老夫人在林嬷嬷搀扶下站起来,呵斥道:“多说无益,甭管你父亲母亲是如何许诺的你,今日你败坏门楣,当罚!来人,掌嘴二十,拉出去跪着,不知错就跪到认错为止!”
刚说完,她身边的另一个老婆子胡嬷嬷便撸着袖子走向南宫翎月。
“我看谁敢?”南宫凌霄猛然站起,把南宫翎月护在身后。
“霄儿,你也不听祖母的话了?”老夫人冷眼看过去。
“祖母……”南宫凌霄立着不动。
老夫人叹气,“今日你们东院真是要反了天不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可怜我这个孤寡老人操心了侯府一辈子,最后连主持家规都不行了!”
说完,老夫人接过林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眼泪。
南宫瀚连忙解释:“母亲,月儿只是不懂事,我回去会好生管教,她身子虚弱,不可再受寒。”
好好的请安,被女儿闹得这么难看,他又狠不下心来去呵斥女儿,只能先退一步,让双方冷静下来,再好好说清楚。
他低声哄着老夫人,“改日我带她过来给您赔罪,您莫要生气,您是家族里最有声望的长辈,南宫子孙肯定都听您。”
南宫瀚做小伏低的姿态一出来,老夫人很是受用,愠色也减轻了几分。
老夫人坐回椅子上,按压着眉心,“既如此,那我今天必须正一正家规,免得日后还教出哪个不俏子孙,到外头冲撞了贵人。”
南宫瀚给的台阶,老夫人不领意,这是在拿他宝贝女儿立威不成?
他不在侯府才大半年时间,侯府竟然成了老夫人的一言堂。女儿一直温和有礼,现在被逼得公然反抗,说明他的妻女被她们磋磨已久。
随后,老夫人把守在外头的家将喊了进来,“把她拖出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安佳怡坐不住了,刚起身准备阻拦,却听到女儿出声斥退了家将。
“退下!我乃是先帝亲封的安和郡主,谁敢动本郡主?”南宫翎月的声音清脆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