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
    那两个家将低着头,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

    老太太眼中尽是讥讽,“郡主?若非你祖父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得了先帝重视,你连现在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翎接过话茬,反讽道:“那也是本郡主祖父的功劳,与你何干?你又有何功德?不过是一品诰命,如何比得上本郡主?”

    “你!”老太太一口老痰梗在喉咙里,咳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能嚯嚯地喘着气。

    南宫瀚作为一家之主,见女儿如此作为,便出面制止:“月儿,跪下!你今天真是……”太放肆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安佳怡打断南宫瀚的话,紧接着她又说道:“老太太,月儿贵为郡主,若是受伤,不久后的宫宴她就没法去了,这不引人猜疑吗?”

    “依我看,大家都有错,就不要再揪着不放了,各自安好,月儿呢,我也会加严管束,您尽可放心。”

    她从小便喜欢舞枪弄棒,想着未来可以闯荡江湖,没想到成婚后会困于内宅之中,相夫教子,操持家务。

    她生下一双儿女,儿子在她教育下如愿成了将军,但是女儿生来性子软弱,连被西院庶出的弟弟妹妹欺负,也不敢吱声。

    她只好请了老师教会她几招防身的武艺,其他的培养,大多是内宅中的事务处理,好让她嫁人后可以轻松些。

    现如今,女儿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刚烈之气,这般强硬反抗的决心和勇气,与当年的她别无二致。

    这一下,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吓得南宫武跟沈素赶紧取来护心丹给她服下,又吩咐丫鬟去请医师过来。

    晚上这场争吵,最终还是以老太太气倒收场。

    南宫瀚回到东院,立刻就指责起女儿:“跪下!”

    南宫翎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腰杆挺直,仰着脸看向座上的父亲。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安佳怡担忧地看着女儿,伸手去拉她起来,奈何女儿突然倔强起来,硬是跪着不起。

    屋子里的蜡烛烧得旺,把所有家私陈设照得一清二楚,也衬得南宫翎月苍白的脸色如同白纸一样。

    女儿就跪在眼前,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眼中满是坚定。

    恍惚之间,南宫瀚意识到女儿长大了,变得更加坚韧,只是这性子转变太快,过刚易折,不是一件好事。

    半晌,南宫瀚开口:“起来吧!”

    “是,爹爹!”南宫翎月笑了笑,走到母亲旁边坐下。

    爹爹这个称呼,自从女儿跟着夫子学习礼仪后就再也没听过了。

    以前女儿总喜欢骑在他肩上撒娇,一声一声地喊着爹爹,还会缠着他讨要街上卖的糖葫芦。

    南宫瀚心情复杂,刚要说起刚才的事,抬眸便被安佳怡眼神警告,他转而说起女儿的人生大事。

    “月儿,你对夫婿有何要求,爹爹帮你物色,到时候你好好挑选,世间出色男儿多,不一定要选摄政王殿下。”

    南宫翎月躲到安佳怡怀里,咬着唇道:“可大哥还未成婚,我就先不用吧!我还想多待在你们身边尽孝,不想嫁人。”

    到底年纪还小,依恋家里人正常,安佳怡乐意养着南宫翎月,多陪在身边才好。

    “小妹,你选谁都不能选摄政王殿下!”南宫凌霄顿了顿,“因为他不行。”

    “什么?”南宫翎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传闻摄政王才华横溢,骑射技艺精湛,在外能御敌,在庙堂能舌战群儒,她想不到他还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南宫凌霄继续说:“你可知殿下那么多侍妾,却一直无子嗣,大半,是他那方面不行。”

    南宫翎月耳垂悄悄红了起来。

    她偷偷看过玉珠私藏的话本,描述虽然隐晦,但也能猜出一些,她现在算是理解大哥的话了。

    安佳怡赶紧捂住女儿的耳朵,责怪道:“混账东西!跟你妹妹瞎说什么!”

    当初她察觉宫里频繁召见女儿的用意时,她就跟侯爷商量,以后女儿的婚事由她自己作主,随她选择喜欢的人过日子。

    所以,无论谁问起女儿是否婚配,两夫妻对外统一口径都是女儿年纪尚小、不宜过早谈婚论嫁,而且从来不让她知晓男女之事,免得她过早生了情情爱爱的心思,被有心人骗了去。

    “母亲,小妹有必要知道情况,否则将来若是被骗,就后悔莫及了。”南宫凌霄坚持道。

    在军中总有几个混不吝的娶上媳妇,时常吹嘘是自己有本事,但大半是用花言巧语哄骗而来的。

    军中自然有军纪约束,但外边的人,他想管了也是力所不能及,及时说清楚摄政王的为人,也好提防以后小妹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安佳怡身形略显不稳,她无奈松开手,脸色不太好看,眼中多是舍不得和不忍心。

    是啊,女儿总会长大,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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