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揶(ye)揄(yu))呦呵,这么有钱呢小屁孩。多大了?够十八喝酒了吗?你家里人呢?是七匹狼止不了(liao)痒了是吧。
凌影:要你管!!!(说着抄起隔壁桌的饮料猛灌)
【亓日这桌人喝了酒的顿时上头,一边谩骂一边和老板制止,混战到一起。亓日见凌影同龄,本来就好奇,这会儿下意识地牵制而保护他,反被对方一拳擂出圈外,被赶来的凌峻夫妇及时接住。凌峻夫妇连忙从外控制场面,说明情况,事情才慢慢平息。】
【酒店里。】
凌影:所以我的父亲是我叔父,对吗?那个正上演着世纪婚礼的大明星凌峰才是我真正的爸,你们才会天天带着我培训班、比赛、学校的跑,对吗?原来自小你们对我的管教只是对凌峰的报复,对吧。
凌峻:对。你母亲和我、和他都是高中同学,年少轻狂,你母亲也不过是我们兄弟高中临毕业的一次赌约。我输了没什么,毕竟他跟你一样,一直的确是值得骄傲,是那么自以为是的;但我不能原谅,为了出名,他居然借着上大学的名义离开,留下你,让你爷爷奶奶逼着我当接盘侠,这些年连你爷爷奶奶走了也借着所谓的名声问题,只知道寄钱回来。如果不是因为那无聊的赌约,不是因为我的确多少害了你母亲,我不会和你扯上关系,甚至——包括你母亲。(沉默,缓和)刚开始,我们的确是挺烦你的,的确盼着你胜过那个……人,所以难免会对你挺苛刻的。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况且你……也只是孩子,是无辜的,这点我还分得清。现在你母亲因为他的婚礼流产了我的孩子,我再好的脾气也不可能无动于衷,那才是我的孩子。
凌影:……所所以呢?我是不是该去死!你们还找来干嘛!你们太恶心了!
凌峻:凌影!影子,是人都会犯错,所以克制对你的膈应是我唯一的补救,我言尽于此。
凌影:……(欲哭无泪,哭笑不得)
凌峻:(得过且过)人生到了这种地步,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想去找他,我们不阻拦;你不想,我可以跟以前一样,无论怎么说,你也只是个孩子,是我们凌家的。(缓和)那个看中你在舞蹈比赛里的表现而给你发邀请函的什么星航的娱乐公司,我托人查过,有一定的成绩,只是现在早就不在北京了,这儿只有个培训班。你要是还想去看看,这两三天内我可以陪你去,然后你和你母亲可以多待段时间,我的工作我不能离开太久。
凌影:滚!!!我不要你管!!!
【两日后,睡得浑浑噩噩的凌影如傀儡般和凌峻夫妇出酒店到处乱逛、散心,路过而出现在星航培训班里,全无意识地听着凌峻夫妇和负责人的谈话,直到要回去时路过训练室,在过道撞见放学来训练的亓日,被盯着认出来,两人好一阵尴尬,最后亓日哑然失笑。】
【转场(3)】
凌影:呵,不打不相识。(勾嘴一笑。电话响起,看见屏幕上的合家欢照片,知道是母亲打来的,又烦闷起来;盯着母亲怀里的“弟弟”,万般纠结,长叹一声后才接起……聊了些家常,不明所以,又有所感应般刷微博,搜凌峰,还是七八月份的出轨绯闻居上头,再次骤生危机感)
周华:亓日,他是凌峰的儿子!
凌影:(自言自语)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就睡得下,你想干什么?亓日——父亲,叔父,母亲……呵!
【由于近来的雨雪交替,很多工作被迫暂停,但是新年将至,韩冽就带日影星光拍摄地、北京地跑。】
【凌影由于星在场、忙乱的时间和自己一夜没睡的粥状脑部状况,不敢也来不及询问亓日身世私信的事,所以状态总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情绪很不稳定,老是胡思乱想,又恢复到知道父母之间事情的状态,谁也不想去理会。在家里凌母有所察觉、心急如焚,却被制止打探消息;学校里凌影也是上完课,拿了作业就走,拼了命地学习,连吴子涵这关系稍好的同学都不理会,渴望摆脱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最后终于病倒在桌前了。病了一场,反而清醒了不少。期间凌峻知道他的状况后,在工作之余也忙着开导他。】
凌影:我有时候也在想,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看了看桌上日影星光的得奖合影)假的?真的?我不清楚。(倒了点开水,晃干净碗底的感冒药残渍)
凌峻:我可以帮你查那私信来源,但我看你并不敢查。
凌影:我要查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算了,对不起,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凌峻:……不要想太多,事情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凡事静下心来好不好?
凌影:……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