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耀星:葛老,我们不就感冒休息一下而已,你扯那么远干嘛?而且这都什么年代,还非得不让我们用高新影视制作手段,像你们以前一样闹出伤亡才算敬岗敬业吗?这是什么道理!
葛铭:混账,少东拉西扯的!就你这种态度,还胆敢侈谈什么年代、影视制作,你们不就一群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叫封建专制,弄得清何谓推翻两千年帝制吗?知道什么叫摄影的光影、色彩搭配,弄得清何谓情景互衬吗?连嬴政、蒙恬一生活动都说不出个糊涂账的毛小子,叫嚣什么,凭什么叫嚣!滚,全他娘的给老子滚蛋,老子不干了!!!
丁耀星:我……我招谁惹谁了!什么玩意!
韩冽:所以就算打死你们,你们也不要演《秦王》了是不是。(若无其事地翻阅着剧本)行,麻烦你们先把违约金给我赔了。
亓日、凌影、丁耀星:……
韩冽:(无奈地劝解、警告)小子们,凡事要适可而止。《秦王》拖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正式开拍,你们能不能别再给我出幺蛾子,我们不是非你们不可。
丁耀星:那也请你们别那么看低我们行不行?(恼火地怼回去)我们与江小雪才认识几个月而已,不是她的裙带。葛铭能不能别这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么拿我们当出气筒。
韩冽:你混账!(头疼地叱责)你们既然明知背景,为什么还要再次扎心葛导?丁耀星,你这不是被人羞辱,而是在找借口。孩子们,裙带或被裙带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你们以此作为自己不努力的借口。在这里,在整个娱乐圈,乃至全球,当我们决定和这个世界接触时,便注定要存活于人脉网上。你想不被裙带,可以,那么就请你离开这个地球。
丁耀星:韩冽你够了,唬谁呢!
亓日、凌影:好了!别吵了行不行。
亓日:(无奈地向韩冽妥协、道歉)作为队长,我无法排解队员的怨愤,是我的过错。——哈啾,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我会(吸溜)承承担所有过错,也会向向,哈啾——向葛导道歉。希望您到时能能多多多善言。
韩冽:切,真会给自己找事做。我说的是星子,你掺和(huo)什么。去去去,治你的感冒去。
丁耀星:韩冽你啥子意思,什么语气,我大哥好声好气地跟你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亓日:耀星,别再乱发火了。
韩冽:(同步,威吓(he))你说呢?!!!
丁耀星:(无言以对,憋火)。
韩冽:果真没大没小,葛老师就没骂错。(把日影星光好一顿训)
【事后,凌影也突然烦躁地骂了丁耀星,丁耀星更加怒火中烧,气得摔门而去,按要求参加某品牌冬季时装秀了。亓日和凌影接着演戏。】
【赢政与燕太子丹不打不相识。后因秦赵关系恶化,在赵的秦王室遭追杀,赵政(为避追杀的嬴政别名)虽病体残躯,也被迫跟随母亲等半夜逃亡,偶遇年幼甘罗。】
【戏后,亓日和影急忙查看星的冬季时装秀,丁耀星不理睬,只能通过江哥发来的视频,看他那神采奕奕的走秀,稍微放宽了心。】
【临近天明,亓日这些孩子趁着剧组拍实景、边逃亡边生病的戏份偷懒、打盹。】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听到雪堆坠落的声音。世界是如此的静谧,唯有橘黄色的睡灯在发出微弱的光亮,似乎在述说着什么秘密。】
亓日:(翻了个身,猛地被吓醒,很快舒了口气)凌凌影,怎么了?怎么还不睡?该不会是怕冷吧?怎么还穿得那么单薄,快来暖和下……(啰哩啰嗦地嘟囔了一大堆,还让出了一个位置来)
凌影:(惊醒,瞬间挂满黑线,嫌弃)老子是男的,很正常!神经病。(迷糊)我要干嘛来着?(匆匆离开)
亓日:……(迷糊,倒头就睡)。
【凌影来到窗边,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有所清醒,看着还在调整实景的工作人员们,更加愁闷。】
【转场(2)】
【烧烤档里,由于工作日和深夜,人员稀稀拉拉,都是外卖骑手之类。完成大街上演唱训练的亓日和丁耀星光顾着撸串,听着周华儿子等人的互相恭维、说大话;而背着书包的凌影浑浑噩噩、有点像乡下流浪孤儿到城里一样茫然无知地目光朝上,东看看、西望望。】
凌影:(突然往旁边空座位一跨坐,甩拍出一张银行卡)来人!!!服务员,有啥上啥,把所有酒都给老子拿来!!!(假装擦汗地擦掉眼泪,自以为压制着不断颤抖的身体)
周围:(被吓了一跳,静默了一秒,哈哈笑起来)。
老板:(本来还应承着,看清来客后无语)这是哪家的小孩?(问了一圈)到底是谁要酒?
凌影:(恼羞成怒)我!我要什么就上什么就是了,你你你管那么多干嘛!钱都在这!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