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律师:如你所料,古代关于十多岁以下的律法确实不多见,我没想过,所以没什么印象,但记得是有的,应该是老师讲过。没事,这次跟你聊天,我受益非浅,也不知是我跟不上时代还是你们早熟,我希望是前者,毕竟早熟不一定是好事。我告辞了。
江小雪:好的,再见。
【崔律师前脚刚走,苏军毅后脚就来了,江小雪也刚好刷到亓日参加文化节活动的热点。】
苏军毅:换我我就去好好炫耀一番,躲在这里避什么嫌?
江小雪:避嫌?(看了一下视频,无语)一个混脸的活动有什么嫌好避的,况且我看见了杰哥、肖遥老师的身影,还有必要去么?说是给我的资产,活不活得到我要用它的时候还另说,还美名培养我,培养个啥呦。——不过看亓日发的感悟微博,倒是挺有见地的,还关心起搞文学创作的名利提现和意义来了,看来在会上受了不小的文化实利和虚名冲撞,名利啊~
苏军毅:(听不懂,翻了个白眼)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不是那个混账的律师么?这早恋的事不是结了吗?你还好?
江小雪:崔律是帝都的大律师,来做教材、案例而已。真混蛋,二哥他们肯定在这事上做文章,到最后还是只给我一个道歉小作文,白回来一趟,这群人玩得可真锱铢必较。——哥,趁太阳还没落山,出去转转吧。
苏军毅:神经病啊,你穿的是啥?又昼短夜长的,我来的时候都起风了,你给我回去。
江小雪:(扫了苏军毅一眼,自顾自地推门出去)。
苏军毅:(拗不过,无奈跟上)。
【时近黄昏,在高楼大厦的阴影里,一阵微风都让江小雪觉得凉意阵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萧萧寒风中那些瘦黑的枝丫勉强地牵挂着人们向往富强安和的条幅挂饰,说这单调凄惨吧,远望而美如残缺的冰裂纹瓷,尤其是在灰白的天空映衬下;但说这又是这般的残美,偏又生出近看而惨似遗弃的零碎垃圾模样,胡乱飞舞的碍眼,原来良辰美景也不过满目疮痍。】
江小雪:(看着看着突然喟叹)原来良辰美景也不过满目疮痍。小骐……我这次闹得这么大,他或许暗地里有不少小吩咐,可却这么久都不直接联系我……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会算计了。《开学》,我到底转了幕后,不过谁又在意,谁又不咬舌根呢?还是成了自己最嫌弃的一方。老三出手了,日影星光进了星光,到底是韩冽的报仇还是我自己的谋划心机过重,总觉得亓日他们还是被设计了。可我只是想临死找点事做,唉~
苏军毅:(不屑,转移话题)如果当时你我没有相撞,机票找得见,你现在是在哪?是不是可以拿着仲家的钱周游了世界,还是一罐子灰在大使馆里?
江小雪:……可能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惊疑了一下,也顺着聊下去)从这方面来说,我时而是埋怨过,时而又感谢过。哥,你回国真的只是因为小骐吗?
苏军毅:嗯,能让姥爷时时拿来打击我、时时惊叹而提防的人,我没道理不来看看。
江小雪: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现处的这个时代是如此地富强、安康与活力,却又那么动荡变幻,所以我常常幻想,以你和小骐的能力,乃至日影星光、最少年的出现,我们会接过怎么样的时代,又将开启怎么样的时代,能不能营造一个时代?哥,明德能变吗?教育能改吗?我还能到达那个时候吗?我是真的好想去看看。(心海里莫名荡出一圈圈温热的涟漪,漫延至喉咙,却吐不出来,无奈吞下一口气,略显哀伤)
【天色又暗了一分,江小雪两人找到地方坐下,却是阴影更深处,江小雪不由地更加拢紧棉袄,揣上暖手宝,看向苏军毅;苏军毅看似不为所动,却拉起拉链,手放回了口袋,然后有点埋怨地看着江小雪。江小雪当没看见地继续缩紧自己,保暖,偷乐。他们就这么吹着风,看着有的病人回房,有的病人仍侃侃而谈。】
苏军毅:你说的没错,我虽生在中国,却长在海外,姥爷他们也看重哥哥们,只是宠我,要不是去年的事……那个死仲俊骐,都害得我暴露了!估计以后不能跟妈妈居住在英国,懒散快活了。不过回到台湾回到这,我偶尔像你这样,被奶奶她们捧得老是胡思乱想得要去战斗似的,这时代的这里真是片热土!只是以后是我们的时代还是另外大神的时代,我想目前是没人斗得过仲俊骐的,那家伙不是人。小雪,我也是希望你能坚持住的,好不容易碰撞出个除了实验外的执念,你就不要那么快对不起我,可好?
江小雪:这个我无法承诺你,哥。我们之间,你我之间会是那种感情吗?我想,我们都不清楚,都是一份念想而已。哥,或许这就是青春令人着迷的地方,只是一份少年情愫而已。所以你以后应该不会等我吧。
苏军毅:嗯——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