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呀,晴嫔,你难道忘了皇上亲自示下,要例行节俭,你如此这般也太奢靡了。很显然,也是与宫规相悖的呀。”
话音刚落,殿内便有几个小嫔妃点头称是,纷纷应和起来。沈宓扫眼过去,在脑海里个个都过了一遍。
德妃闻言满意地瞥了庄妃一眼,她当然知道这宫规中对于嫔妃主动报修的宫殿修缮耗费并没有太明确的规定,毕竟花费的是嫔妃自己的钱,合宫的管事、宫人和匠人们全指望着这块的油水呢。
花费一千多两修缮宫殿在平时固然很扎眼,但静澜轩在她的授意下是有多么破败不堪,她自然一清二楚。这一千多两恐怕还是造办司给了面子的,根本不多。
可晴嫔之前就犯了大错,侥幸逃脱罪责还保留了嫔位,如今抓不住她违反宫规的小辫子,自然要找到其他机会往她身上泼脏水,这样才能让皇上彻底厌弃她。
沈宓笑了笑:“怎么?庄妃这样关心宫务怕不是也有心想替德妃娘娘分担一二?”
庄妃一听就变了脸色,她皱眉瞪了过来:“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要是这样污蔑本宫,本宫真的是百口莫辩······”
沈宓蹙了下眉,怎么觉得庄妃说话有一种故人风范?百口莫辩就别辩了,她现在懒得和庄妃浪费口舌,直接看向德妃:“还是说德妃娘娘自己违反了宫规,在这贼喊捉贼,想以多欺少,往嫔妾身上泼脏水呢?”
德妃脸上一片惊怒:“大胆晴嫔,你竟敢诽谤本宫!”
“是不是诽谤,德妃心里你清楚得很,又何须如此疾言厉色,颠倒黑白呢?”
众人闻言,皆往昭阳殿外望去,只见皇帝和贵妃赫然站在殿门口,目光冷沉犀利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