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顿饭
“德妃娘娘,就算您对嫔妾再不满,也不能在皇后娘娘面前这样口无遮拦,这样不是教坏了后宫的年轻姐妹们嘛?”

    有些嫔妃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三年不见,晴嫔胡搅蛮缠的功夫更见长了,这是想彻底坐实德妃公报私仇,并暗讽她上梁不正下梁歪。哎,这德妃娘娘也是,生气归生气,不能被气得失了方寸啊。

    这时,坐在德妃身旁一位身穿石绿色宫装的妃嫔开了口,“说起口无遮拦,晴嫔妹妹这张嘴可不遑多让。方才向德妃娘娘请安时,明明是你言辞举止上不恭不敬,德妃娘娘好心教导了你两句,你却翻脸了,实在是不应该啊。也不知道你说的最近好好反省己过、忏悔罪责是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掩耳盗铃罢了。瞧这一身绫罗绸缎地穿着,哪里像是恭敬虔诚的忏悔,怕是来耀武扬威、兴风作浪的吧?”说话的是坐在开口妃嫔旁的一位着桃粉宫装的妇人。

    沈宓闻言细细地看着二人,一个是容长脸高颧骨塌鼻梁,狭长的眼睛微眯总有种刻薄相,若不是穿着一身华贵的浮光锦,恐怕都要被这殿内的宫女们比下去。偏偏她还坐得像根竹竿,更显刻板老态。

    一个圆脸小嘴,眼睛滴溜溜地转,却有种老谋深算却算不明白的感觉。

    脑海里稍稍一过,沈宓就记起了两个人——庄妃和康嫔。

    就这么一顿,德妃先她一步接过了话头,“庄妃这么一说,本宫倒想起来了。你说你最近好好在佛前忏悔,可本宫怎么听闻你没少在后宫中折腾,未经皇上和皇后娘娘、协理宫权的妃嫔允准,就敢大兴土木,违规修缮宫室,真是胆大包天。你可知罪!”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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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扫了眼德妃和庄妃,以及紧跟在庄妃边上坐的康嫔,她算是明白康嫔为什么会主动坐在右首第三位,乖乖地把左首第二位让给自己了,原来是为了方便三人联手,默契配合,好对自己下手啊。

    “娘娘还真是耳聪目明,在行宫中替皇后娘娘协理着行宫,每日诸事缠身,还牵挂着嫔妾宫中的事,嫔妾甚是感动呢。为着娘娘的恩德,嫔妾也不敢违反宫规,让娘娘烦心。只是嫔妾的静澜轩经久失修,一下雨那正殿便似孙猴子的水帘洞似的,更别说轩内水池里的草都长到了一人高,蚊蝇遍布,气味儿难掩。嫔妾卑微,但好歹是正三品的九嫔,如此也太有损天家威严吧?故而在皇上回銮前必得好好修缮。为此嫔妾早早就派人把信件送到了行宫,以求得娘娘准许。莫非,是那些传信的奴才们不长眼,把信弄丢了亦或者胆大包天给损毁了?”沈宓微蹙着眉,看似疑惑地说道。

    德妃性子虽然跋扈,但脑子并不算太笨,起初只是被沈宓气昏了头没忍住口舌,如今静下心来,自然明白沈宓的信不仅送到了她宫里,恐怕皇帝、皇后、贵妃那里也送了,而且还在金贵人这个贱人的游说下得到了允准。

    她如果抓着这件事不放,一来,很快就会被贵妃打脸;二来,就有苛待嫔妃的嫌疑。

    “本宫自然收到了信,还没来得及批复,贵妃娘娘那边就允准了。本宫还以为你受了贵妃娘娘的恩惠自然能安分守己,没想到你只是整修个小轩,就花了一千多两,这都能造出小半个静澜轩了,你还说没有大兴土木?”

    庄妃闻言,满脸心痛,煞有介事地训诫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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