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狸裳对此极有把握,“我了解什么花少师,顾清白那些杂种的把戏。他们的触手也伸不到这里来。”
“什么叫杂种?”
李恪儒是优雅高贵的代表,所受的教育中规中矩,没有被污染过。在桥狸裳的印象之中,她是这样的。
“你不知道吗?花见铜没有妈妈,他不是他妈生的,怎么能算是腹生子?还有顾清白,简直是个耻辱,真不知道介是长把这样的儿子放出来,是为了让大家看笑话吗?”
“那你呢?你是什么东西做的?”
李恪儒的手从桥狸裳的肩膀上,慢慢挪到他的脸上,捏了捏。腹生子和介子闪耀主的身体在触感上没有差别。不过,她的手指尖悄悄释放出一些肉眼几乎不可察的虫子,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
“我?我永远是我。谁也杀不死我。”桥狸裳优雅,高贵,给自己做了一双纯净的眼珠,从那里看不出任何有关内心的情绪。
他是汴森人,是臭名昭著的黄金人-太阳神。
“黎小姐,你还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专属舞步,很好,我很满意。”桥黎裳说。他仍然迈着欢快的舞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李恪儒,“没想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几乎快要一个世纪了。当初对我们喊打喊杀的那些蠢货全都不在了,如今你还是这么年轻美丽,我也保持着当年的风姿,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呢?”
李恪儒推开那杯酒,向他靠近,看透了他肮脏的灵魂一般,嘲笑他的无力,“你想要的是黎黛融,还是我?”
“你是谁?”桥狸裳也笃定眼前的这个基因融合怪没有本事能将他如何。他早已摆脱了柔弱的身体,自然生物的相生相克,根本不存在能够令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法子。而李恪儒,他嘲笑她,一定痛苦的在各个物种之间拉扯徘徊,搞不清楚自己是谁吧?
有意识的生命一定要搞清楚自己是谁。每一个个体都会觉得自己独一无二,但是实际上,大多数个体形成了自然的统一规律,真正独一无二的,亿亿万里只有那么一个。
这一个自然是他,汴森人。
“我是谁都无所谓,我想和你融为一体。”李恪儒坐在桌子上,捧着太阳神那张脸,眼睛里充满将他占为己有的欲望,不觉张开了嘴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上下寻找下嘴的位置。
一个柔弱无助的动物,在心里充满恨意的时候,会认为自己杀伤力最强的武器,是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