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金乌。
但很快台灼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这要是被囚禁的金乌,那自己白天晒的太阳是什么?话说金乌被囚禁也能维持太阳吗?这题她没学过啊。金乌那种级别的神兽,能是随随便便被囚禁,落个水就能被她找到的吗?
这瞬间台灼脑子里有很多疑问。
思来想去间,嘴张了又合,好想直接问问前辈啊,最终决定直接开口问:“前辈,您……有三只脚啊……”好尴尬啊,给她脚趾都搞得开始用力了。
“……不是,别瞎想,赶紧滚。”神兽有点生气,似乎不喜台灼疑问,原本就庄严的声音更是冷淡起来。
台灼还想得到祂的回答,想知道真相,祂却闭眼再不说话。
也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被谁关在这里。祂不求救,只一味赶走台灼,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还是台灼太弱了祂根本看不上。
悻悻离去。
回到清泉居,台灼烧水洗澡,洗去疲惫,疑问暂且抛之脑后,同时也在期待能开启新的学习生活。
没有枕头的夜晚又过一夜,晨间台灼睡醒起床,打算去盥洗,咕咕依然粘着她。
途中遇到楚寒书,听人说包了包子,洗漱过后去吃。
“咕咕,你说他怎么这么喜欢做饭,如果是我,做不了一两次就要开始摆烂了。”台灼盥洗时无聊,跟咕咕闲聊。
“咕咕咕——”咕咕热情回应。
还是在外头的石桌上吃饭,上头不仅摆了包子牛奶,还摆了鸟粮和净水。
“你们来啦,我们吃早餐吧。”楚寒书见人和鸟都来了。
台灼看到那小碗里的玉米粒才想起来,昨天忘了些什么,“哎呀,我昨天忘了给咕咕准备鸟粮了!我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嗯……昨天我想到了要准备的,可是它一直在你房里没出来。我在门外叫它也不睬我,我想着或许它还不饿不渴,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见她懊恼,宽慰道。
“你也太周到了,想得这么细。咕咕你也是,晚上的时候睡过去也不抗议我,不会是饿昏了乏力吧,太对不起了。”她愧疚,昨天饿了咕咕一天。
咕咕倒是没什么生气的反应,“咕咕咕——”
她把咕咕放在桌子上鸟粮前面,咕咕见了吃的,慢悠悠吃着,看起来确实不是很饿,台灼心中的愧疚稍减。
心中惦记着自己的错误,台灼都没怎么注意鼻子闻到的香味。
这璇苍君还是优秀啊,道行深不说,做饭也是高手,包子香香的。
“做了两种馅,猪肉的,莲白的,喜欢哪样吃哪样。”他怕台灼早上不喜欢腻味,所以做两种。虽然他记得她从前是不排斥早上吃较油食物的,但难保人的口味不会变。
台灼呢,当然还是欢欢喜喜拿肉包子吃。一口咬下去,肉汁溢满口腔,混着复合的香料味。
霜月楼做生意的,能搞到的香料自然比寻常势力多得多。而台灼是喜欢厚重的香料味的。
大口吃包子噎,她端起杯子喝牛奶。霜月楼自选的牛奶,选用优质奶牛牧草,奶香可口,叫人很难不喜欢。
“你做饭也太好吃了,是很喜欢烹饪吗?”宁静美好的早晨很适合舒心闲聊。
“……你就当是吧。”楚寒书看起来对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
好吧,不闲聊就不闲聊,台灼安静吃起包子,一顿吃掉七八个。
看人吃自己做的饭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件极有满足感的事情,楚寒书没例外,坐在一旁静静看她吃东西,自己倒是没吃多少。
待她吃完了,他才悠悠开口,“你所有的入学手续昨天都已经办妥了。现在你是挂在我名下的徒儿,你可以坐一会儿,或者现在就慢慢走下清泉峰,去学生事务处报选修课。”他拿出一枚银碟,“这是霜月楼学生的身份碟,你拿着,别弄丢了,进藏书楼炼丹房都得用。至于杂役的身份碟,你还可以继续留着用,有一份收入,你可以选择不做门令。如果杂役结算的薪资不够用,你又不想做门令,就找我要。”
台灼最开始听到楚寒书讲正事,本来极为认真,但一串话里出现“收入”两个字,她脑袋开始卡壳,“所以……这个杂役身份碟是有钱拿的……”
楚寒书也很意外,“你不知道?”
她要被自己蠢笑了,不过转念一想好像没人告诉过自己,不能觉得自己蠢,“不知道……”
“抱歉,是我疏忽。 ”这下轮到他愧疚了,跟没给咕咕准备饭的台灼一样内心有些不安,“杂役碟每旬可结算一次薪资,上工多少天算多少天的。你现在算是清泉峰的杂役,到时间去财部就行。”他将她没第一时间得知的信息告诉她。
“咕咕咕——”斑鸠不知为何叫了一声。
“每旬?你们霜月楼结钱时间好短。”台灼想到已经是初十,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