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霜月楼底下有的岗位人员流动性大,一旬一结虽然财部计算会累些,但招人快。”他随口解释。
他又想到台灼是不知道定居霜月楼是有钱拿的,没有钱就买不了东西,需要自己赚。那她就是仅凭扶持莲花道这一项,就能奋不顾身住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由衷为她感到高兴,有一个热爱,能为之付出一切的家。
“咕咕托你照顾,我先走啦——”台灼等不及要下清泉峰,从袖子里掏出面纱戴上。
“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他朝她挥挥手。
先去拿钱,谁不喜欢钱呢。
台灼心中雀跃着到财部拿了钱。算下来每日的钱比她在莲花道时得的生活费多不少,大宗门真好。她眼睛亮闪闪。
去学生事务处报道,领了宗门制服。台灼想起来几天来看到的霜月楼弟子都个性得很,不少都在原版衣服上自己重新设计过,穿私服的也大有人在。
不过她是没那个本事改。
台灼抓着课程清单看,霜月楼的课程丰富多样,独独没有重剑。让她有种自己爱吃的冷门菜常常不出现在菜单上的遗憾感。
别的课可以先放一放再斟酌,体能课是台灼可以直接报的。修别的得好好斟酌会不会学杂了走火入魔。而身体是基础,修身总不会出错。霜月楼的体修看起来训练有素,想必老师也极强大。
慕强也是人之常情。
选好课本来想去拜会师尊,她又想到了什么,问管事儿的:“不好意思,我能看看我的入学资料吗?”
事务部管事儿的想了想:“那个啊,在资料库里,要找出来得过去一趟,你很急着检查吗。”
“是的,拜托了。”台灼非要看看不可。
“行吧,跟我去一趟资料库。”也是爽快答应。
到地方,肯定不让台灼进,管事儿的自己进去,找到新生资料,再出来拿给她。
“给,你检查检查吧,有没有什么问题。”他以为是资料有什么问题呢。
台灼翻开资料,前头都是些所有资料格式相同的字,看后面儿。
她一看,大为惊讶。只见亲属上面写着,母亲:台洇,一旁还印了莲花道的印。
啊?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对,就是那会儿,楚寒书说要去处理资料。
他必定是直接去了一趟莲花道,问了道长,然后二人搞了这份资料。
台灼无奈:不是吧,这下道长那个不正经真成我妈了。
好吧,如果这是学习需要付出的代价。
收拾收拾去见师尊。
之前跟赵叔记过霜月楼地区,找起路来也不费劲,直直去体修部。
这会儿倒是没什么学生在,台灼猜测可能是今天排课还没到点。霜月楼学习因材施教的多,像台灼这种半路插进来的是很正常的,总之不是统一开课那一套。
“新学生?”
还未见人,先闻其声。台灼走着道找师尊呢,听声转身抬头,方得见人。
那是一位身长九尺,体态魁梧,气质凌厉的体修,穿戴整齐干净,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那儿跟个线条锋利的塑像一般,让人总觉得冰冷的塑像会动起来用坚实的手臂贯穿人的胸膛。
台灼有些紧张,不自然咽了咽口水,立马低下头行礼,“晚生台灼,是刚报到的新生。不知前辈是……”
“誉姝。虚礼就免了,既然求学,以后直接叫师尊吧。跟我来上开学理论课。”誉姝直言,说罢她朝她的方向走。
“是,师尊。”不愧是体修老师,好特别好高冷。台灼抬头跟上,还是忍不住咽口水,有些害怕师尊因为自己戴面纱觉得自己不尊师重道。
“资料记录,你是剑修,不过不管修什么,强健的躯体是基础,我会在你是剑修这点上培养你的身体……”誉姝开讲。
虽然第一课有点水,是那种“谁都懂的道理”,但台灼依然用心听讲。她较师尊矮很多,跟在后头,努力抬着头,集中注意力。
走了好些时候,师尊的话也听得差不多。
说真的,她确实认真,认真听,跟着师尊走,也没在意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誉姝那边讲完了,停下来,台灼才注意到前方。师尊宽大的肩膀外是一圈儿石壁,往右挪头,里面好像是什么入口。
“师尊,这是”台灼话还没说完。
“好了,入学考试,你上吧。”誉姝刚开口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台灼拦腰提起,丢了进去。
台灼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下被丢进那个入口,下坠中只听到越来越远的“你上——吧————”
她被下坠带来的风裹挟,努力按住面纱不被吹飞,已经忘了叫喊,心中只有对霜月楼教育方式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