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灼听后沉默,不知何时才能够得到真相,到底何时前辈才肯开口。
那应该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事情。
公共课结束之后,台灼自然要把重心重新调整过来。在上幻术课期间虽然也没太过落□□能训练,但终究不如全神投入的更好。
白日课间在体修的训练场刚和同窗对打完,台灼坐下来休息。
好久没有痛痛快快跟同窗们对打,她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
周围有同样在休息的学生,正聊着天呢。
倒也不是她故意要去听,只是大家坐得都不远,聊着天的俩人语气也确实听起来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事儿。
“诶,听说了吗,宗门往下几十里的市场上……”
还没说完呢,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你们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来的人是乐夏师姐,此时正拿着帕子擦拭自己脖颈处的汗,颇有兴致凑向那说话的俩人,希望加入。
“师姐,我们说宗门下的那个修士集市呢,师姐听说了吗?那地方刚出过事儿。不知怎的,在一处人流少的地方起了火,那中间发现了好几具被烧着的人体。据在场者说,他到的时候那些火都还没烧尽呢,不知是什么罕见的火,竟然极难扑灭。到最后终于扑灭火的时候,火场里就只剩下焦黑的骨头了。”
“有这种事情?这也太吓人了,平白无故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火呢?还是在集市上起的。”师姐原本明媚的心情现在一转,想是也有点儿疑惑不安。
“诶,你们想没想到之前门内大比,观众席上就曾经起过难以扑灭的火。你们说,该不会是同一人作为吧。”
听到这里,台灼已是身体僵硬思绪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修士市集起火,还有几具残骸……这,听起来跟当日情况怎么这么像啊,不会就是她当日所为吧。
多半是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短时间发生两场走水的事情。她当时抢回还是肥鸡的楚寒书就头也不回地跑,根本没注意背后的火势。因为她根本就对自己的火没有那种认知,怎么会,自己的火就已经成了难以扑灭的怪火了呢?她的火不应该只烧着一下吓退歹徒吗?她以为那群人被吓唬到了之后就该在地上打滚灭掉火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儿是有点儿蹊跷,可是怎么想都不是同一人做的啊。大比那日的火可是需要楼主上阵亲自扑灭的,修士市集上的修士能有多厉害,怎么跟楼主修为相比,既然火能灭,就说明这两种火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乐夏简单点出。
台灼内心非常焦躁,她有点儿心虚,那几个人,虽说是强盗,可无论如何也应该轮到涤尘阁来审判他们,怎么会就这么被她给烧死了呢?
“也是,那师姐……”那聊天的同窗还要说些什么。
可台灼已经听不到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火难以扑灭,自己烧死了人的事情。
她是不是应该去自首啊?
越想心越乱,自己的火,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个在别人口中听起来非常陌生的样子。
不知该说这火好还是不好,但对于烧死人这件事肯定是不好。
原本她要在这节课练到誉姝说下课的,但她的思绪纷乱,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
誉姝也很意外,这还是台灼上了这么久课以来的第一次请求先行离开。
也不是什么大事,誉姝当然同意,她还怕台灼这么沉迷上课变成课呆子呢。
一离开课堂台灼就三步并两步往清泉峰赶,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事儿先告诉楚寒书。
那头楚寒书正准备做饭呢,今天准备做炖猪肚。还正做着,就见台灼急匆匆进了灶房门,神色慌张。
“嗯?怎么了?现在不是下课的点啊。”他疑惑。
“我杀人了!”
这句话说出来,楚寒书就摸不着头脑,“什么?你杀什么人。”台灼每天的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她还能杀了同窗不成,怎么可能,她不是会冲动的人啊?
“我们上次,去集市买火龙果,要把你抢走的那帮人,全都,被我的火,烧死了。”她说话磕磕巴巴,越是想尽快把话说清楚越是难说。
“什么?怎么会?”显然楚寒书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信,台灼刚修的功法怎可能烧死一帮成熟修士。
“课间休息时我听见同窗讨论,说集市上起了火,火场烧得就剩焦骨了。除了我,应当不可能还有别人恰巧放了火吧……”
“你先别急,我们现在下去一趟,眼见为实。”听见台灼的话,他饭也不做了,撂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带着她走。
楚寒书拉着台灼下了山门,乘上飞剑就走。
而到了当日他们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