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等台灼精神恢复了好些,拉着道长还去上课。
在课堂上,道长依然悄摸选择后排,把台灼放在前排。
一个毕业后不愿意见到班主任的学生是这样的。
在这第二节课上,讲台上的宗主忍不住笑出来,他都听说了,大家做作业情况都不怎么样。
台灼原先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她住清泉峰的不住学生宿舍。但是一听老师这么说,才知道自己的情况居然并不是最烂的那一批,瞬间长叹一口气,不能说轻松很多,只能说忧愁减少几分。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讲作业,拿其中一个已经授权给我情况的同学的作业举例……”宗主特地挑了个典型例子,开始情景复现。
“遇到这种情况,首先需要……”老师挑选了其中几个关键节点,开始分析拆解。
台灼细心听讲,拿出笔记本开始做笔记,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要点。这每一个点说不定都是她下次做作业不再糟糕的重点。
下课后回清泉峰做作业,应上次道长强烈要求,她们俩共用一份作业,在同样的后山空地,捏碎掉幻术小球。
……
“小孩儿,好点儿没有啊,你别看刚才那个大夫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专业,其实那已经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了。”是台洇的声音,“来,小孩儿,你正伤着,吃不了什么别的香的辣的,我给你煮了红苕稀饭,你吃一点,别饿着。”
“你是谁?为什么要捡我回来。”伊尽的声音有气无力,自她从悬崖下头被捡回来还没两天,身上的伤挺重,除了外伤还有内伤。
“哎,说什么呢小孩儿,我捡你回来当然是因为我是一个兼济天下的大好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忍心看见一个小女孩儿死在我面前我却无动于衷,这非君子所为啊。”
这人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台灼心里直嘀咕完了遇到神经病了,“你,呃,你乐意就好。”
“来,小孩儿,张嘴吃饭。”台洇拿着勺子喂她。
其实台灼不饿,但是有红苕稀饭可以吃的话那还是吃吧,红苕稀饭是甜的,好吃。她手正痛着,跟她浑身上下的痛一样,让人是不上劲儿,有人喂的话,就算是下药了她也认了,“啊。”她张开嘴。
“嗯,真乖。”见人乖乖吃饭,台洇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容,“乖宝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嗯?什么?”她不明所以。
“呃,就是,你再仔细想想,你不觉得,目前你看到的,遇到的,哦对了,还有我也算在内,这些种种,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啊。”台洇露出期待的神情。
“啊?没有吧。不过你确实怪怪的。”
“啊对对对对,怪就对了,那你都知道怪了,你应该做什么啊?”台洇脸上的笑容愈发奇怪。
“我应该做什么吗?”台灼满头问号,“呃,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尽力报答你的恩情?”想了半天,她觉得可能眼前的人想让她回报。
“哎呀不是……”台洇非常无奈。她是早早就在幻境里清醒了,但显然这对台灼来说难度有一些高。
“那这是?”
“没什么,你接着吃吧。”台洇接着喂红苕稀饭。
台灼也跟着喂一口吃一口。
从悬崖上摔下来确实比较能威胁普通人的生命安全,好在台灼是修习过好多年的人,不算是普通人。
在道长的精心照料之下,身体也是好起来了,就是精神仍然十分不佳。
“唉,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台灼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身处幻境,道长也唉声叹气没办法,准备重新走一遍走过的路。
“我……没有名字。”台灼不愿将她的名字奉上。“伊尽”,这两个字,原本是“裴烬衣”前后对调。她原本也以为自己是裴烬衣,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不是。既然她不是裴烬衣,那么伊尽这个衍生而来的名字,也不是她的。她没有名字。
“哦,鄙人姓台,你跟我姓吧。你又是火属性修士,那我就给你取名叫‘台灼’,如何啊?”台洇清醒地被“困”在幻境里过着经历过的人生,分外无聊,说话调子慵懒随性,恨不得嘴皮子不张就能出声。
“好……”
台洇听罢想起当年此时,她其实有些意外台灼真的会同意她的取名,但事实就是这样,小灼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不过当年的感情是当年的,现在不同,她只觉得好枯燥乏味。
比起怀念过去,她更喜欢迎接鲜活的新。
如同她们走过的一分一寸,现在,道长依然要向莲花道的小孩儿们介绍台灼。
“来,孩儿们,看好了,这是我的亲女儿。你们知道的,本道长是合欢宗宗主的弟子,其实在创办莲花道之前,我曾有过一段情……”台洇决定给枯燥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