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道长和楚寒书都把自己想的挺聪明,但是自己其实搞些尴尬又没必要的误会出来,台灼就想钻进地里再也不出来。
最后她是行尸走肉般,只能被道长拉着往前走,终于是到了清泉峰上。
楚寒书从灶房里出来招呼,“道长,台姑娘,你们回来啦。刚好,晚饭快好了,你们坐吧我很快上菜。”
知道道长要来,楚寒书这才忙晚了,毕竟他也不知道道长的喜好,各色菜都预备做一些。
“璇苍人真好,我们坐吧。”于是拉着台灼坐下。
到了清泉峰见到楚寒书,台灼的肢体就更僵硬难以活动了。
她平生特别害怕尴尬。目前就处在一个极度使她尴尬的场景。
楚寒书很快把菜挨个端出来,三人围坐一桌。
这时候他才看到台灼怀中的斑鸠,“台姑娘你有了新的咕咕啊,那太好了。”几日以来终于可以跟台灼说上话,酸楚和一点卑微的希望浮现在他脸上,眉眼间略带疲惫。
台灼眼神放空,浅浅嗯了一声。
他以为她还不高兴着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委屈又涌上心头。
“吃饭吧,来,道长,我给你倒杯酒。”
“哎呀真是太客气了,谢谢璇苍君。”道长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欣然接受。
“道长叫我小楚或者寒书就好。”这是台灼的养母,那四舍五入,他把道长当养母对待就行了。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台洇身份现在还不知道吗。
“那多谢小楚的招待。”
至于台灼如何,总之就是浑浑噩噩直到晚间抱着咕咕上床。
“哇,乖宝,你房间很好啊,乖宝晚上会做噩梦吗?来,妈妈陪着睡,噩梦飞走啦。”道长蹲着在一旁研究家具设计,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是看个好看。随后躺在台灼宽阔的床上,“哎,舒服。说起来,他不是拿你当替身吗?怎么对我这么客气了,难道说对你动真情了?”
台灼躺尸床上,咕咕卧在她胸口卧得十分舒服。
听见道长说话,她才好点儿,回话说,“额,有点儿误会在这中间。其实这事情从头到尾跟四象门没有关系。你捡到我之前我在风云天上学,他是我同学。我们来霜月楼那天他一见到就认出我来了,所以才……”
“咕咕咕——”
“什么?!”一鸟一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还有这茬?哇塞,如此说来,你不是替身,楚寒书对你有好感,所以现在对着我态度也非常好?”道长很快理清,“怪不得……我说分身呆在你身边跟你过日子的时候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氛围非常和谐。”
“道长你,为什么要放分身在我身边?”
“唉,那不是担心你吗,虽说我这么做太不地道,‘牺牲’你一个换全莲花道,但是怎么说,我跟你相处二十多年了,养盆草都该感情深厚了,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外还受欺负打压啊呜呜呜乖宝。”
“怎么,假如我真的受了很大委屈,你还能保护我不成?”台灼指出要点,不过语气是挺轻松的。
“额,不能。”事情也没有真实发生,她说不好,其实她也害怕面对这个问题,假如台灼在霜月楼遭受虐待,她要如何在保全莲花道的同时保全台灼。好在那些是不需要考虑的东西了。
“切。”台灼不屑。
道长狠狠抽了抽鼻子,像是哭泣,她推开咕咕抱住台灼,“呜哇哇哇,乖宝不要怪妈妈啊妈妈也很为难。”
“好了我知道你也很为难,我原来想牺牲自己也是自愿的,我很喜欢我的师弟师妹们。”台灼不想再听台洇假哭,又不能缝上她的嘴,深感遗憾。
“乖宝别伤心,妈妈哄睡睡。”说着去轻轻拍台灼的身体,就像真的在哄孩童入睡般,同时等着台灼忍不了了给她一脚。
但那一脚迟迟没来,台灼轻轻嗯了一声,真就闭眼要睡觉。
道长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人有点懵但手还在继续拍。
她竟真的就这么睡着,睡了一夜。
既然睡得早,那也要早点起来,手里的作业还没做。
睁眼一看道长还在睡着,睡相非常感人,拉着她的手臂在嘴里啃,搞得她一手的口水。腿也搭在她身上,怪不得身上觉得这么重呢。
使劲儿把道长从自己身上翻开,不出意外地这人跟死猪一样根本醒不来。台灼独自去盥洗室打水洗掉身上的口水,抱着新得到的咕咕一起去后山的空地上做作业。
宗主分发的幻术球,因为是第一天上课,宗主说了,作业不难,仅仅是一个以记忆触发的小幻术。
台灼放好咕咕在边上,自己捏碎了小球……
“小胖,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