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道长!”台灼从她臂环之中出来,带点无奈地低声警告她。
“乖儿,你一定很想妈妈吧,妈妈也很想你,不知道你近来过得怎么样,妈妈十分担忧。这不是,我来陪你上课了乖乖。”显然道长并没有听到台灼的警告,捧着台灼的脸就深情诉说。
台灼石化在原地,就差裂开了。
“呃,你们亲子关系真好啊。”俞林说完先行离开去挑位子,一副惊恐的模样。
“道长你,哎呀算了。你也来上课?不是说这个课要点儿小钱吗?你有钱?”
“嗯?我没有啊,楚寒书有不就行了。我跟他说了想看看你,他就这么安排了,不收我钱。”
台灼一愣,想到这几天以来跟楚寒书的相处,有些无所适从,低下头去转移话题,“说起来,这课是你师尊教诶。”
“呃,不重要,哈哈。我这种不成器的学生,其实不是很希望被自己的班主任注意到。”说着推着台灼往地方走。
地方挺大,为了幻术教学,选择了露天的讲堂。
道长挑好前排位置,把台灼按在座位上,自己跑到最后一排坐下。
搞得台灼扯了扯嘴角,不知说什么好。
看得出合欢宗宗主是个守时的人,还没到时间呢,他就先到了,翘着二郎腿悠闲坐在讲堂中心,等到点儿。
台灼从前没见过合欢宗宗主,只知道道长是宗主徒儿出身,又在他人嘴里听过宗主的一些事迹,比如他把能当他炉鼎的人都要勾搭一番云云。
现在见到真人了,一见其颜,确实是很有勾搭他人的资本。
虽说这人是幻术方面的资深修士,但是把这样一个人放在霜月楼内教学,也不知道霜月楼上头做了怎样一番考量和约定限制。
时间一到,准时开课。
宗主也是个喜欢笑的人,从刚见到他到现在,他嘴上一直挂着微笑。至少外表上令人见了很是放松没什么压力。
此次课程早已商定过教案,为了便利新手理解,宗主从幻术的底层逻辑开始讲起……
下课后,台灼拿着手里分到的“作业”,一颗包含了低级幻术的小球,收拾收拾准备离场。
“乖女,下课啦,我们走吧。”眼看宗主已经离开,“不成器的学生”道长这才出来叫台灼。
“哦,来了。”台灼起身,被道长拉着出去。
“乖女,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客房是那么冰冷寂寞让人痛苦。”
“嗯?这,是可以的吗?”台灼想了想,清泉峰又不是她的,道长如果真的这么想,她就必须得去问楚寒书。
“我问过寒书了,他没说不可以。”道长让台灼放下顾虑。
“这样……师弟师妹们还好吗?”
“挺好的,这几个月以来莲花道状况也好起来了,大家都不需要省吃俭用。只是你不回来看,大家都很想你,尤其小幺。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我不敢回去,我怕他们可怜巴巴盯着我看。”
“唉,有空还是回来看看。对了,上次的斑鸠不是死了吗,我这次为你带来了新的斑鸠,全新升级版,来看看喜不喜欢啊乖乖。”说着她像展示产品一样,从手中变出一只斑鸠,高兴地给台灼看。
什么?
道长在说什么?
台灼起先还不明白道长在说什么,毕竟按照信息差来看,道长不知道有一只斑鸠死掉了。
台灼汗流浃背地思索着其中逻辑。
最终不明不白地吐出了一个……“啊?”
“你啊什么?”
“你说,带来了新的斑鸠?”台灼脑子都成浆糊了。
“哎哟,好啦,我承认说是全新升级版不合适,其实只是复制了一个,我还没时间做大升级,可能还是会有飞行技术问题。不过这回是我亲手交到你手上的,根本没有飞行这个事儿了,不会再摔下来,乖宝收下吧。”道长还以为台灼在质疑她没有升级斑鸠却骗人升级了,这么说着,然后把斑鸠塞给台灼。
“咕咕咕——”一只跟之前一样,但是成色很新的珠颈斑鸠,在台灼手中叫唤起来。
她此时已经是明白了,下意识要脱口而出一句,原来斑鸠是你的分身。好在控制住了没说出来,不然显得自己很笨。
知道了这事儿,之前的一切就说得通了,斑鸠只是道长的分身,要多少有多少。所以楚寒书大概是在她之前就发现了,于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台灼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
啊……好尴尬啊!楚寒书还把她想的挺聪明,以为她知道斑鸠是分身,实际并没有,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为了一个分身在这里闹脾气。
本来被道长牵着走的台灼也走不动了。双脚脚趾头不由自主用力抓地,恨不得把地抓出十个深坑。
“道长……你,我,啊啊啊啊为什么——”她抱头蹲下,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