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奇怪的师父!
    “他什么段位?”

    “不知道,很多年前就是八段了,现在,可能更高。”

    我回头看了一眼山顶。木屋已经消失在树影中,只有那棵柿子树还露出一角,红彤彤的柿子在阳光下像一盏盏灯笼。

    古鹤松,古疯子,他说的那些话,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心里有事,事堵着心,气就不顺。

    气不顺,经脉就堵,经脉堵,六段就突破不了,我需要放下。

    可怎么放下?父亲死了,仇人还在。

    陈天行要杀我,我不能不防。潘奕博跑了,他还会回来。还有然然,还有夏颜,还有周叶青,还有那些跟着我的人。

    我不能出事,我得活着,我得变强。强到没有人能伤害我,强到没有人能伤害我在乎的人。

    “陈凡,你没事吧?”白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抬起头:“没事。”

    他看着我:“你脸色不好。”

    我笑了:“可能是不适应山里的空气。”

    他没有追问。我们继续往下走,石阶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滑。白起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石阶的中间,像量过一样精准。

    “白大哥,你师父说的那个气不顺的事,你怎么看?”我追上他。

    白起想了想:“他说的有道理。你心里装着太多事,放不下,气就不顺。气不顺,经脉就堵。经脉堵,六段就突破不了。”

    “那我该怎么放下?”

    白起没有回答。他停下来,看着远处的山峦。云在山腰间缠绕,像一条白色的丝带。

    风吹过来,带着松脂的香气。

    “陈凡,我不知道,我没有放下过。”他顿了顿:“但我师父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什么话?”

    他看着远处的山:“放下不是忘记,是接受,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接受你改变不了的事,接受那些让你痛苦的事,然后带着它们,继续往前走,不是你背着它走,是它跟着你走。”

    我沉默了很久,我听着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我看着远处的云慢慢移动,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山坡上投下巨大的光斑。

    “白大哥,你师父说让我处理完心里的事再去找他,你觉得我该先处理哪件?”我问。

    白起想了想:“潘奕博,他是最迫在眉睫的,处理完他,你再想陈家的事。”

    我看着他问道:“你觉得我能赢?”

    他笑了:“能。”

    “为什么?”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因为你身后有人,不止一个人。”

    他转身,继续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