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摇摇头:“不用谢。你休息一会儿,天一亮,我就出发。”
上京,城北废弃工业区,地下室。
已经是凌晨两点,潘奕博没有睡。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空酒杯,盯着墙上那扇铁门,阿豹出去买宵夜了,还没回来。
他一个人待在这间密室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地下室的空气不流通,闷得让人发慌,他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安,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手机铃声响起,潘奕博看了一眼,是铁手打来的。
“潘少,东西都处理干净了,我的人已经撤了,下面我该如何做?”
潘奕博靠在沙发上:“等潘奕辰被赶下台,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我回去。”
“潘少,潘奕辰身边有白起,不好对付。”
潘奕博笑了:“白起?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们人多,怕什么?”
铁手没有说话。潘奕博继续说:“你准备一下,这几天可能随时要动手,钱我准备好了,事成之后,一分不少。”
铁手的声音很低:“明白。”
挂断电话,潘奕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晚上,我收到白起给我发的信息。
“我出发了,天亮之前,应该能找到阿豹的行踪。”
我回复:“白大哥你小心。”
白起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楚瑶走出来,看见我后过来问到:“陈凡,你还没睡?”
我摇摇头。:睡不着。”
“你说,白起能抓到潘奕博吗?”
“能,因为他是白起。”
楚瑶轻轻笑了:“你对他真有信心。”
我也笑了:“不是有信心。了,是了解。”
“陈凡,如果潘奕博被抓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我想了想说道:“交给潘家,让他们自己处理,我本来答应过你要杀了潘奕博,但现在,我觉得不需要我们出手,他们潘家的人就会要了他的命,那是十多条人命,都被埋在了山下。”
她轻轻叹了口气:“潘奕博本来可以好
好的,可他偏偏要走这条路。”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上京,城北。
凌晨三点,白起蹲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楼顶,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看着对面那条路。
路灯昏黄,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昨夜的雨水,反射出破碎的光。阿豹的车就停在巷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白起来这里已经一个小时了,他跟着阿豹从潘奕博的秘密基地出发,一路跟到这栋居民楼。
阿豹进了楼里,不知道去干什么,白起不敢跟太近,怕被察觉。他蹲在楼顶,一动不动。
四十分钟后,阿豹从楼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巷口。白起从楼顶跳下来,无声无息,跟在那辆车后面。
夜很深,路很暗,他像一道影子,紧紧咬住那辆车的尾灯。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条更偏僻的路上停下。
阿豹下了车,提着塑料袋,走进一片废墟。
白起跟在他身后,距离控制在五十米左右。废墟很大,到处都是碎砖和杂草,阿豹在一栋破楼前停下,左右看了看,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白起没有跟进去。他蹲在废墟的阴影里等着。
十分钟后,阿豹出来了,他手里没有塑料袋。
他上了车,白起没有追,因为他知道,潘奕博就在那栋破楼里。他记下了位置。
清晨五点,白起推门进来,我在客厅里等着,一夜没睡。
他走到我面前,坐下。
“找到潘奕博了,他应该在城北废弃工业区,一栋破楼的地下室,阿豹每天给他送食物和水。”
我点点头道:“辛苦了,白天别动,等晚上再动手。”
白起看着我说:“你打算怎么抓他?”
我想了想道:“硬闯,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我们堵住门口,他跑不掉。”
白起点点头:“好,那我听你安排。”
白起走了,我坐在沙发上,心想:潘奕博,你藏不住了,今天晚上,你就是瓮中之鳖。
晚上,上京起风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我和白起已经就位,就等着机会拿下潘奕博。
“阿豹进去了,还没出来。”白起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探头看了一眼,五十米外,阿豹的车停在楼下,他的车没有熄火,那就是随时都有开走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