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点点头道:“对,出口就在楼后面,十个铁门,很厚,但锁是老式的,我能弄开。”
我看向那栋楼:“里面除了潘奕博和阿豹,还有谁?”
白起想了想:“阿豹的气息很弱,还有一个人,气息不弱,应该是铁手,六段中境,比我差得远,其他人没感觉到。”
我握紧匕首:“那就动手。”
白起站起来,向那栋楼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我们绕到楼后面,白起蹲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他的动作很快,很轻,几秒钟后,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被开了。
白起推开门,侧身闪进去,我跟在他身后,贴着他的后背。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走到楼梯尽头是一扇更小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白起贴在门边,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说话声,是潘奕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醉意:“阿豹,再给我倒一杯。”
然后是阿豹的声音:“潘少,您已经喝了不少了,明天还要办事。”
“倒!”潘奕博打断他。
白起伸手,握住门把手,慢慢转动。门无声地滑开。
密室不大,五十来平,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一张茶几,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箱红酒。
潘奕博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阿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酒瓶,铁手坐在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神警惕。
听到门响,铁手猛地站起来,他的反应很快,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但白起的动作更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门口冲到铁手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铁手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下来,砸在一堆纸箱上,他的短刀掉在一旁,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撑起半个身子,嘴里就涌出一口血,又趴下了。
白起没有看他第二眼,转过身,面对潘奕博。
潘奕博手里的酒
杯悬在半空,酒洒了出来,红色的液体滴在他的裤腿上。他盯着白起,瞳孔里映着白起高大的影子。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见到我后,他整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潘奕博,你还挺会享受的!”我冷冷道。
潘奕博的目光移到我身上,质问道:“陈凡,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看着他:“阿豹每天给你送食物,你藏得再好,也会露出马脚。”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过身,狠狠瞪着阿豹。
阿豹低着头,不敢看他。潘奕博的手举起来,想打他,但举到一半,又放下了,不是不想打,是打了也没用,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铁手从纸箱堆里爬起来,靠着墙,大口喘着气,他的胸口凹下去一块,白起那一掌至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他看着我,又看着白起,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不甘。
“白起,你放我走,我不欠潘奕博什么,我只是拿钱办事。”
白起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潘奕博,我走过去,站在潘奕博面前,低头看着他。
“潘奕博,你杀了你父亲,杀了你弟弟,杀了潘家那么多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陈凡,潘家的事,与你无关。”
我笑了:“与我无关?你派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与我无关?你煽动楚月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与我无关?”
他无话可说,他的手垂下来,酒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酒液溅了一地。他看着地上那些碎片,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陈凡,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摇摇头:“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你认罪。”
他愣住了:“认罪?”
我点点头:“没错,我要你当着潘家的人,承认你杀了你父亲,承认你制造了山体滑坡,承认你害死了那么多人。”
潘奕博一脸疯狂的看着我说道:“你让我认罪?我认了罪,潘家的人会杀了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认罪,我现在就杀了你。”
“潘奕博,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案板上的一条鱼肉!”
潘奕博看了看白起,他整个人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
发抖。
“白大哥,动手吧,杀了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潘奕博忽然抬起头对我喊道:“陈凡,我认!”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说。”
他抬起头,看着手机,不甘心的说道:“我杀了我的父亲潘岳风,我制造了山体滑坡,害死了潘家几十口人,我罪该万死。”
他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