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深坐颦蛾眉
。”

    曲柔忆轻笑,爬起身,珠玑撞出脆响,她小心翼翼撩开几串珠玑,露出帷帽下面的温婉笑容,她慢慢地贴上去,把柔软的香唇蜻蜓点水似的在落花鸣唇上印了一印。

    笑靥如花,脸庞红红的,“多谢太子,柔忆会期待那一天的。”

    曲水河的波澜浮动,无规律地拍打着船板,“哐哐”作响,剔透的水浪一团胜一团高。

    岸边,落花啼眼睁睁盯着自己的大哥拉着曲柔忆的手上岸,士兵宫婢们见状涌上去,簇拥着他们离开打铁花的地方。

    心脏紧缩,无法言喻的感受铺天盖地,眉颦如山。

    背后掠来曲探幽的笑声,十分促狭,“你看,孤没骗你吧。大哥和五妹相处得比我们好多了。”

    落花啼情绪复杂,拳头紧握,侧身愤恨地瞪着曲探幽,讥嘲,“区区美人计,大哥定力极佳,绝对不会上当的。”

    曲探幽挑挑眉,但笑不语。

    此时河面上又来了一场打铁花盛宴,河畔围观的群众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欢呼振臂,雀跃尖叫。

    金黄色的星点簌簌地洒落而下,播种了花粒,仿佛春天的迎春花,夏天的金盏菊,秋天的丹桂花,冬天的腊梅花,开得漫山遍野,开得一望无垠。

    而曲探幽不看打铁花,他手上劲力一攥落花啼的肩膀,把人扣到怀里,在打铁花冲向漆黑天幕的一霎时,俯身垂眸,捧着落花啼的脸蛋重重地吻了上去。

    滚烫的手指箍着自己,温热的双唇覆来,落花啼汗毛都竖了起来,毫无征兆地接受曲探幽的索吻。

    舌叶吮吸,牙齿轻刮,双方的呼吸和津-液搅和得昏天黑地,彼此难分,不给人喘息的一丝余地。

    落花啼下意识去扒某人的手掌,奈何这一举动惹得对方力道更大,直接把她抵到了一面墙上,压着她开始掠夺式的侵-占。

    心中的厌恶卷土重来,落花啼忍无可忍,抬脚朝前一踢,往那人的胯-部给予一击。

    曲探幽闷哼,回身后撤,躲了一半还是被踹上,他伸手扑扑白底金纹的袍子,魇足地笑了,“踹得真有劲。”

    “春还公主还是这般泼辣,招人喜爱。”

    话一毕,打铁花的铁水淅淅沥沥下雨一样钻入了曲水,溅出万点金星。

    周遭黯然,朦胧住了落花啼酡红的两块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