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刚从京郊别院后门赶过来,及时插嘴道。
陈斯松了一口气,感激看向晋竹影,不等话题继续,直接开口:“十二年前那顿饭,果真有蹊跷。光禄寺有宾客名单,我拿到名单后去太医院对着找大夫出诊的记录,结果问到一个人,说那顿饭之后,曾经去给几人看过眩晕症。”
“眩晕?”
“其实不是眩晕,就是犯困,而且很像是吃错东西或者中毒。但每个人自身基础的条件不一样,引发的症状也有差异,”陈斯摊手,“大部分人不会往自己中毒了方面联想,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被太子身亡一事吓到,所以都是悄悄找大夫,不敢声张,求的也都是安神药。”
“他怎么敢跟你说这种事的?”
陈斯抬手摸着后脑勺笑了:“灌酒嘛,灌酒不成就来美人,我手底下那几个波斯美人,冲他们笑一笑就全都找不到北了。”
“还有吗?这人有说觉得什么东西可疑,可以去探一探的?”
“他不知道别的。但光禄寺有人跟我说,那顿饭后,五皇子和七皇子都不舒服,而且小范围追查过,当时杀了一个送水果的人,说那人送的水果有毒。”
陆风怜一脸震惊:“他们两人下毒,然后贼喊捉贼,把罪名扣在别个头上,还杀人?”
晋竹影摊手,转头看向陆风怜,“我们的敌人很残酷,一旦抓到把柄就得下死手,否则死的就是我们。”
“接下来要查什么呢,有什么是要我们出动的?”秦昭向前倾了倾身子。
闻言,陈斯神色赧然,观察了一下晋竹影的表情,又看向秦昭,欲言又止。
“怎么了,说啊。”
“据说当年帮五皇子查案杀人的,是叶长年。”
左仆射的孙子,叶长年。
晋竹影从小与这人打交道不多,只知是个小小年纪就显露聪明才智的栋梁苗子,听到他的名字本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秦昭却表情僵硬。
晋竹影察觉情况不对,忙问道:“怎么回事,这人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