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崔贵妃。
这次再见她,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看来这段时间她养胎养得不错。
“皇长姐,你回来了?”听到这欠揍皇弟的声音,卢恩慈努力克制自己想当众白眼的冲动。
卢恩永吊儿郎当地进了蓬莱殿,敷衍地向众妃嫔草草行礼。
“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皇后看到恩永,又是为儿子来看她而高兴,又是为儿子吊儿郎当的样子而着急。
“我正想来向您请安呢,恰巧遇到皇长姐回宫了。”卢恩永不等皇后赐座,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下。
卢恩慈抄写的经书正好放在他的手边。卢恩永百无聊赖地翻了翻,忽地兴奋起来:“母后,皇长姐她敷衍了事!”
卢恩永向众人展示出一份卢恩慈抄写的心经,指出其中的错误:“一来,皇长姐她抄漏了,她少写了‘心无挂碍’。二来,皇长姐她还写了错别字。菩萨的‘菩’,她多写了一横。”
虽然众人都知道抄经是应付交差的事,但被当众指出错误,确实下不来台。
崔贵妃率先打圆场:“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抄经繁琐耗心力,长公主有这份心已是难得,不必过多计较。”
“可是我的皇长姐啊,泽亭兄为了教导你,拒了和我讨论政事的请求,还推了礼部的例行会议……”卢恩永阴恻恻地干笑几声:“可你连抄经都这般怠慢,对得起泽亭兄给予你的付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