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明月可知心底事
熟记诵。

    可是现在卢恩慈大脑短路。明明已经背下来的诗,越回想,越记不起来,急得卢恩慈额头开始冒汗。

    难得他需要从京城赶到京郊,忙完礼部的事情还来给她上课。呜呜,商泽亭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好好预习啊!

    卢恩慈欲哭无泪,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商泽亭看出了卢恩慈的窘迫。一向光风月霁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绕到卢恩慈的身后,轻轻执起她的右手,温声道:“罢了。握紧,微臣带着您写一遍。”

    商泽亭身上的雪松熏香萦绕于鼻尖,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商泽亭的体温。年轻男子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卢恩慈只觉全身血液直冲头顶,自己快要窒息过去。

    商泽亭的手指修长,能将卢恩慈的手完全包裹。他擎着卢恩慈的手,在纸上缓缓写下“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卢恩慈大脑直接宕机,由着商泽亭带着她写。直到商泽亭抽身离去,她才清醒过来。

    行云流水的字迹映入眼帘,离她最近的一句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脉脉不得语……卢恩慈只知道她现在是不得语了,她之前一直是大大咧咧的,这莫名其妙的害羞劲儿从哪里冒出来的!

    “长公主今日有些乏了,那我们今天的授课就先到这里吧。”商泽亭合上书册,看向窗外。

    已值六月末,窗外的水池中睡莲绽放,莲香阵阵,沁人心脾。

    “长公主,七月初七可否拨冗,让微臣同您共游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