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慈咋舌:“京城的人是这样吗?宫里或者说那些官家人,也是这样吗?”
“在哪里都是这种心意吧。”雪青疑惑道:“难道在长公主的家乡,异性间可以互相送发钗吗?”
“不能……不过我以为京城地处四通八达之地,民风开放,没有那么多讲究。”卢恩慈心虚地摸摸鼻尖。
“要我说,京城是最讲究的地方了。”雪青往卢恩慈头上抹了些桂花头油:“敲门要敲几下,倒水是茶壶嘴的摆向,全都要讲究。”
“是吗……哈哈,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卢恩慈打了个马虎眼。
之后,卢恩慈给妹妹卢恩念回信的时候,也委婉地询问了送发钗的事情。
妹妹的答复和雪青是一样的————异性间当然是不可以随意送发钗的,她现在做梦都希望有天祁大人给她送发钗!
所以,等几天后商泽亭来找她温习功课时,卢恩慈不好意思,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商泽亭也没有问她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就如同没有送过一样,半字不提此事。
可能商泽亭只是太善良了,觉得她这个长公主过得太憋屈了,所以好心送了她件首饰。他家大业大的,一只珠钗而已,算不得什么。
在寺庙抄经礼佛,本是修清净心。
可是这事扰得卢恩慈心里乱如麻。她没有办法把送珠钗这件事完全抛诸脑后。
这几个月以来,每当她看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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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亭眉目如画的面庞,她不能像以往一样单纯地欣赏,只觉得是位神仙似的人物。
他到底为什么偏偏要送自己珠钗呢?送些别的她也不会多想!他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子?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雨后春笋般在卢恩慈地脑海里炸开了花。她都没注意,自己的毛笔已经在空中停着半晌,半天都没有落笔。
“长公主?可是有哪个字不会写?”商泽亭的手骨节分明,敲了敲桌面,卢恩慈这才回过神来。
“哪个字?”卢恩慈将毛笔蘸蘸墨汁:“我这就开始写。”
然后卢恩慈尴尬地定住了————她根本不知道商泽亭要她写什么,若是问他,不就实锤了她刚刚在开小差嘛!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商泽亭没有责怪卢恩慈:“长公主要是写不出,尽可直接告诉微臣,不必隐瞒。”
“那……那请夫子指点一二。”卢恩慈飞快瞟了商泽亭一眼,他的神色如常,看起来没有要批评自己没认真听他讲课的意思。
“长公主,不要看臣,要看字。”商泽亭看着卢恩慈因为不会写在纸上乱涂乱画,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嗯。”卢恩慈鹌鹑似的,立马低了头,不敢把头往商泽亭那边偏斜毫分。
“长公主是忘了这首诗怎么背,还是有哪个字不会写?”商泽亭只能再次重复他的问题。
卢恩慈如梦初醒,意识到商泽亭是在监督自默写古诗。好像是默写一首叫《迢迢牵牛星》的诗。
商泽亭会提前告诉卢恩慈,他授课时会检查哪些诗的默写。卢恩慈也会尽心尽力地提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