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
“自古文人都爱伤春悲秋,长公主如今也有几分体会了。”商泽亭打趣道。
“你少来!我可不想当那种酸不溜秋的文人!”卢恩慈看向最后一句:“双眼落泪,问花儿可否知道我的心意。但是落花默默不语。纷乱的花瓣,零零落落,一点一点地飞到秋千外。”
最后一句念完,卢恩慈陷入沉默。
一方面,卢恩慈惊讶于居然有一首词,如此完美地符合她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一位长者隔着书安慰她,分走了她内心的焦虑。
另一方面,卢恩慈也知道这首诗是商泽亭精心挑选让她念的,他肯定是看出她这些时日的萎靡不振了。
“不过,微臣还是希望长公主不要像这首词一样哀怨。”商泽亭宽慰:“微臣会陪着长公主排忧解闷。”
卢恩慈凝神注视着他,莞尔一笑:“谢谢你啊,我的好夫子。”
说着,卢恩慈起身,走向屋外的院子里的秋千:“您瞧,庭院虽小,四季的风光也没少。”
“那微臣陪着长公主荡秋千吧。”商泽亭见卢恩慈坐到秋千上,自觉地站于她身后,用合适的力度,助她荡得高一些。
随着荡起的秋千,烦恼也似乎被跑向云霄。
庭院里,几棵桃花树绽放着春意。望过去,是一片辉煌的淡粉色。
忽地,院门打开了。
“恩慈姊姊,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