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后也需要取字吗?”恩慈半知半解。
“长公主在册封典礼之后,陛下会赐您公主名号,到时候大家都会称呼您的名号。比如宝华公主,金城公主,诸如此类。”
“真麻烦哪。”恩慈将毛笔搁置一旁,“不管我以后是什么名号,你叫我阿慈就好。我也不管你取什么字,我就叫你阿洛。反对无效哦。”
“一切随您喜好。”商泽亭将给恩慈布置的课业誊抄下来,“公主要在五日内按时完成。”
“诶?不用明日交?你总算是给我放假了!”恩慈面露喜色————自商泽亭当上她的夫子后,每日都给她布置一大堆课业,还规定一天之内必须完成。
“因为这些天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放宽几天期限。”商泽亭压低声音,“那夜在御花园哭泣宫女的求助之事,有进展了。”
“说说看。”这些天,那对被造化强行分开的姐妹一事,一直压在恩慈心头。
“那位宫女的姐姐福花,现身处北戎在京城设立的会馆,这点准确无误。”商泽亭向恩慈说着这些天的发现,“距安插在会馆附近的线人报告,她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还用说?这不废话嘛,现在只怕是生不如死吧。”恩慈长叹一口气。
“臣附议。我害怕她想不开寻短见。所以,在救她出来之前,我们要先安抚住她,见她一面,劝她不可放弃生的希望。”
“你还挺心细,”恩慈点点头,同意商泽亭的说法,“那我们如何去会馆,见那位叫福花的宫女姐姐一面呢?我现在出宫不方便,那你去见?”
“我不能去。她遭此大变,如今必定对男性极为敏感害怕,”商泽亭自嘲地笑笑,“我若是她,不仅会恨对她见色起意的北戎人,更恨不作为懦弱的本朝官员。”
“那谁去?难不成让雪青去?”恩慈苦恼,发泄般地将宣纸揉作一团。
“雪青的身份还不够。”商泽亭摇摇头,“只有长公主您亲自出面,对她来说才是最有效的定心丸。”
“那我们想个办法,让我偷偷溜出宫去!”恩慈一口答应。
“公主不必以身犯险,且听微臣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