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路遇不平仗义行
泽亭的目光。

    “这是韬光养晦。待到我们兵强马壮之日,定会一雪前耻的。”商泽亭不知怎样让恩慈的眉头舒展开来。

    “可是要等多久呢?”恩慈径直走入假山石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之前在村口,总有些爷爷在下象棋。他们常说,一味地求和,只会满盘皆输。商大人,我们不要等之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尽力让这对姐妹能够团圆吧。”

    “微臣明白了。”商泽亭思索一阵,“既然她的姐姐已经被当众赐给了北戎人,那我们直接去要人就会理亏。而且如今正值使团来访,事情不宜闹大。”

    “北戎人色心大起,无礼取闹时可没有想这么多。”恩慈冷笑:“面对无礼之人,何必再假客气?”

    商泽亭被怼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向恩慈道歉,“长公主恕罪,是微臣过于软弱了。”

    “唉,算了,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和难处。”恩慈望向夜空中的星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北戎人主动把福园的姐姐送回来。”

    “臣也正有此意。不过此计划的具体事项,还请长公主容臣思考。”商泽亭总算看到恩慈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赶快回去休息吧。”恩慈站起身,正欲回宫,又再次嘱咐抹泪的福园,“不要再偷偷跑来御花园哭了哦,被巡夜的人发现,是要受罚的!”

    恩慈回到了长乐宫,那是她现在的住所。

    长乐?

    自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恩慈就再也没有快乐过。

    明明自己成为了尊贵的长公主,还有什么让她不快乐的?

    若是将自己现如今随手戴着的一件首饰卖掉,就足够让之前的自己一辈子不用起早贪黑地打鱼卖鱼。

    恩慈盯着手上的玉镯发呆。

    这条玉镯的成色极佳,通体清透,那一抹飘绿,宛若春日的垂柳。

    春日垂柳?恩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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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个阳春三月,自己曾用柳条编了一个藤环,饰以路边的野花,戴在头上在村子里转悠,身边的伙伴都夸她好看,还吵着让恩慈给她们也编一个。

    “长公主是想起了什么开心事?”商泽亭觉察到恩慈抿起的嘴角。

    “啊?!我——”恩慈如梦初醒,从回忆中抽离,“商大人请继续讲。”

    商泽亭作为她的夫子,兢兢业业,每日都要来给长乐宫,给恩慈讲学。

    说是讲学,其实和给私塾里六七岁的孩童启蒙没什么区别。恩慈目不识丁,一起切都要从头开始教。

    恩慈描摹着商泽亭亲自给她做的识字帖,感慨道:“商大人花费时间来教我写字,实在是大材小用。”

    “长公主言过了,微臣甘之如饴。”

    “私下里你就叫我阿慈吧,公主来公主去的,听得我好不自在。”恩慈转了转手中的毛笔。

    商泽亭未置可否,只是轻轻握住恩慈的手,将她错误的握笔姿势纠正过来。

    “别人都叫你泽亭,为什么你有自己的名字商洛,还要再取字?”恩慈无法理解。

    “名是父母所取,多为长辈或尊者直呼。而同辈或晚辈需称字以示尊敬。”商泽亭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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