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帅眯起眼,手指在沙盘上黑水河那块划拉来划拉去:“不过你小子有句话在理,青山省这块肥肉,老子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突然一拍桌子:“趁那个什么楚大帅脚跟没站稳,确实是好机会!”
参谋忙凑上前:“大帅,咱分三路过去。
一路假装攻打吸引火力,另外两路趁夜黑偷渡。
只要过去五千人站稳脚,后续部队就能跟上。”
刘大帅盯着沙盘琢磨:“可咋过河呢?那些铁王八不是摆设,恐怕咱们还没等到河中央,就被轰成渣渣了。”
“用木筏子!”参谋眼睛一亮,“走下游,咱连夜扎几百个木筏。
趁天亮前有雾的时候,悄悄划过去。”
“有点意思......”刘大帅摸着下巴,“再找些水性好的,背上炸药包游过去,要是能炸掉一两辆铁王八......”
“妙啊!”参谋来劲了,“我这就去挑敢死队!每人赏一百大洋,炸掉铁王八的赏一千!”
刘大帅突然冷笑:“记着,找那些家里有老有小,要是谁敢临阵脱逃,全家陪葬!”
这边厢,楚雄正在营地里溜达。
听着“康复训练营”里鬼哭狼嚎的动静,心里美滋滋,刚刚他看了一眼,足足涨了十万点行恶值。
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系统商城。
“兑二十挺重机枪,三十挺轻机枪,外带一百箱子弹!”
白光一闪,营地里凭空多出一堆油光锃亮的家伙。
重机枪架着铁脚架,枪管粗得能塞进婴儿拳头。
轻机枪拎起来就能跑,弹链黄澄澄的晃眼。
“楚一!”楚雄踹了脚正在数子弹箱的副官,“发什么呆!赶紧把家伙发下去,今晚必须布防完毕!”
楚一赶忙招呼弟兄们搬武器。
重机枪两人抬一挺,轻机枪一人扛两把,子弹箱摞得比人都高。
“都听好了!”楚一站在弹药箱上喊话,“重机枪沿河岸百米一挺,轻机枪补在中间,子弹管够,打完了我再找大帅要!”
他转头吩咐楚一:“明哨暗哨都给老子安排上!
上下游必须设暗哨,晚上班长以上人员配备夜视仪,看见河里有动静就直接开火!”
“再派两队人沿岸巡逻,”楚雄补充道,“都给我机灵一点,别让对面给咱们打个措手不及。”
天黑透时,整个河岸变成了铁桶阵。
二十挺重机枪张着黑黢黢的枪口,暗哨趴在草稞子里瞪大眼,树上的哨兵举着望远镜来回扫视。
对岸刘大帅的参谋举着望远镜骂娘:“他娘的!这群人都不用睡觉吗?”
刘大帅气得摔了茶杯:“让敢死队都撤回来!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参谋眼珠一转,咧着嘴阴笑:“大帅,咱不如换个方式。
让弟兄们换上老百姓的粗布衣服,分批混到渡口去。
就装作走亲戚的,大模大样坐船过去。”
刘大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接着说!”
“先派三五十个机灵的,挑担推车,扮成卖柴的、赶集的。”参谋越说越来劲,“等摸清对岸的布防,再让大部队化整为零,一天过去千把人不成问题!”
“好!”刘大帅一拍大腿,“就这么办!去附近的村子‘借’点衣服过来。
第二天一早,黑水河渡口果然热闹起来。
二十多个老百姓推着独轮车,挑着柴火,在渡口排队等船。
有个黑脸汉子还牵着头咩咩叫的山羊。
对岸树上的哨兵举着望远镜嘀咕:“怪了,今天渡口怎么这么热闹?”
楚一正在岸边巡视,一把抢过望远镜。
只见那些老百姓虽然穿着破衣烂衫,可从表情和形体动作上看,怎么也不像是老百姓。
“有点意思。”楚一冷笑,“去,把三连长叫来。”
不一会儿,三连长带着几个兵,换上税吏的衣服,大摇大摆走到渡口。
“都听好了!”三连长扯着嗓子喊,“奉楚大帅令,过河都要缴税!一担柴一块大洋,一只鸡两块大洋!”
假百姓们面面相觑。黑脸汉子赔笑:“军爷,咱们小本生意......”
“少废话!”三连长一脚踹翻柴担,“不缴税统统扣下!”
柴火散了一地,露出捆在当间的老套筒。
“暴露了!动手!”黑脸汉子就地一滚,捡起了老套筒,就要拉栓。
“等的就是这时候!”楚一吹响哨子,“机枪伺候!”
假百姓们纷纷亮出兵器,可还没冲上岸,重机枪就“哒哒哒”扫过来。
子弹打在渡口石板上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