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河防线上,哨兵老远听见动静。
有个小子揉眼睛喊:“啥玩意儿?铁皮房子成精了?”
五辆铁疙瘩撞碎了路障,跟逛大街似的。
守军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响,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开火!”楚雄一声吼。
轰!轰!轰!
五发炮弹精准砸中指挥部。
三层小楼像积木似的塌了,里头的师长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见了阎王。
守军顿时炸了窝。
有人想用山炮还手,炮弹蹭着坦克铁壳子就滑开了。
楚雄透过观察镜看得真真的:“给老子碾过去!”
五辆坦克并排推进,履带把战壕碾平了,里头躲着的兵直接活埋。
步兵跟在后面收拾残局,顽抗的都被冲锋枪点了名。
不到三小时,黑水河防线全垮了。
五万守军死的死降的降,三个师长俩被炸成灰儿。
楚雄站在坦克顶上,望着满山跪地的俘虏,抓过电台:“楚一,带人把俘虏全部押回碎雪城,建立康复训练营,给他们治一治脑子。”
楚一看着被坦克压成铁片的工事,喃喃道:“大帅,如果再有十几辆99A主战坦克,咱们攻破京都,指日可待。”
楚雄站在坦克顶上,听完楚一的话直摇头。
他伸手拍了拍还发烫的炮管,叹了口气“坦克的威力是大,可你算过账没?
一发炮弹就得几百行恶值,五辆车齐射一回就是两千多。
咱这点家底,经不起这么糟践啊。"
他跳下坦克,抓起一把被炸焦的土:“再说河对岸刘大帅屯着二十万兵,咱们只靠这五辆坦克,恐怕炮弹连防守都不够的。”
楚一挠头:“那咱现在咋整?”
“咱们秀一秀肌肉,给对面看看。”楚雄眯眼望对岸,“传我命令,将99A主战坦克全部集中在河边,给我瞄准对面阵地,开它一炮。”
楚一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了大帅的用意。这是要敲山震虎,让对岸的刘大帅掂量掂量轻重。
“好嘞!”楚一转身就跑,“我这就去安排!”
五辆99A主战坦克很快在河岸一字排开,粗壮的炮管齐刷刷指向对岸。
楚雄跳上指挥车,抓起无线电:“各车注意,装填高爆弹!目标对岸前沿工事,一发齐射!”
“一号车装填完毕!”
“二号车准备就绪!”
......
楚雄透过观测镜,清楚看到对岸哨兵正在工事里打盹。他嘴角一扯:“开火!”
轰——
五发炮弹撕裂长空,在对岸阵地炸开五朵巨大的火云。
泥土裹着碎木冲天而起,整个河岸都在颤抖。
对岸顿时炸了锅。
哨兵连滚带爬地往后跑,工事里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往外涌。
有人连裤子都没穿好,光着屁股就往后方窜。
楚一举着望远镜直乐:“大帅您看,对岸的兵跟没头苍蝇似的!”
楚雄淡定地点了支烟:“我看已经没有必要把俘虏押回碎雪城了。
就在黑水河建立‘康复训练营’,在镇子上雇十几个郎中,给他们好好治疗一下。”
对岸指挥部里,刘大帅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他抓着望远镜的手直发抖:“这......这是什么炮?射程这么远?”
参谋结结巴巴道:“大帅,看这威力,怕是新式重炮......咱们的前沿工事全完了!”
刘大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冷汗直冒:“传令!各部后撤五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黑水河!”
楚雄从望远镜里看着对岸守军仓皇后撤,满意地吐个烟圈:“楚一,让人搭建‘康复训练营’吧。”
楚雄一声令下,陷阵团的死士们立刻动了起来。
他们端着枪,把两万多俘虏全赶到了黑水河边的空地上。
“都给老子听好!”楚一站在高处吆喝,“自己动手搭营房,啥时候搭好啥时候开饭!”
俘虏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硬着头皮干。
死士们拎着鞭子在旁边转悠,看见偷懒的上去就是一脚。
有个胖俘虏累瘫在地,立马被拖到河边浸水笼头。
“大帅发话了。”楚一冷笑,“干活的吃饭,偷懒的吃鞭子!”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营地总算有了个模样。
一排排木棚子歪歪扭扭立起来,栅栏围得跟猪圈似的。
最后一天半夜,楚一让人点起篝火,把俘虏们集合到空地上。
“恭喜各位。”楚一皮笑肉不笑,“新家落成,该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