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宣咬紧下唇,泪眼模糊地点了点头。
苏禾这才转向暗一,语气稍缓:
“假还未完,好好陪你妻子。
三日后,回来当值。”
“是。”暗一躬身。
“去吧。”
苏禾转身,带着单简往后院走。
直至穿过月门,走到四下无人的回廊深处,她忽然脚步一停,毫无预兆地转身,伸手狠狠拧住单简胳膊内侧的软肉。
“嘶——”
单简全未防备,疼得抽气后退,面具下的眉头都皱紧了:
“疼!”
“哟,大将军还知道疼?”
苏禾挑眉,眸中火光潋滟,话里透出浓浓的酸味儿:
“我还当您不知呢,净在外面给我招这些桃花债。
我就奇了怪了,你这张脸也不算出挑,怎么偏就惹得姑娘们一个个前仆后继的?”
单简闻言,眼底倏地掠过笑意。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颈侧,嗓音压得低哑勾人:
“殿下若真疑惑……属下不介意身体力行,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顺便——”
他贴得更近,唇几乎碰着她的耳垂,
“表一表忠心?”
苏禾耳根一热,用力推开他:
“滚蛋!青天\白日的胡思乱想什么!”
单简低笑出声,就势握住她推拒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一勾:
“正是青天\白日才好。”
他注视着她,目光深得像潭:
“属下愿为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最后四字,咬得缓慢而清晰,裹着无尽深意,在这无人廊下,漾开一片曖昧滚烫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