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行动表示自己的顺从,表明自己绝不和其他人争抢。他对金钱不感兴趣,愿意放弃,只要家里愿意养他就行。
伊父对他的装扮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态度却好了不少,而其他的兄弟则因为他没有了竞争力而减少了对他的针对。
这么多年下来,其他人就只知道伊家夫人过世前留下的孩子是一个女孩。
伊家权势遮天,掩藏一个性别真相没什么难度。
伊沐白越长大,就有越多不可忽略的问题,比如恋爱,比如婚嫁。
但是伊父没有想那么长远,估计他也没想到,伊沐白居然能活到这个年纪。
伊沐白也没有想过未来的那些事。
因为在他的计划里,未来他夺取了家产,把死老头送到精神病院里,把所有财富换成现金,然后就可以远走国外,这里的一切都不重要。
……很悲惨的经历。
但是因为叙述人是伊沐白,时晴感觉有些复杂。
惨是很惨,但是被折磨的是幼年体的恶毒反派大boss,这些人未来只会更惨吧。
时晴听完,有些好奇,没忍住问了一嘴,“你的计划不错,但你准备怎么夺家产?”
这些年来,他为了树立人设,学的是艺术,没点商业的技能点啊。
伊沐白没说话,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
时晴停顿了两秒。
“……你不会是在期盼我来帮你吧?”
是这个意思吗?准备叫她来扳倒伊家?他还真是会找捷径啊。
“不可以么?”
伊沐白跪坐在沙发上,不顾她的沉默,伸出手臂钩住她的脖颈,“人家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了。”
时晴笑了:“原来在这里等我呢,你说之前,可没说听完的代价是要帮你。”
还是不要让伊沐白知道她在伊沐白惹到自己的时候,曾经想过让伊家破产的事了,否则他岂不是正中下怀?
伊沐白手臂攀在她的肩上,整个人都倚过来,他的黑发冰凉凉的,扫过她的手臂,“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难道不会很有做坏事的冲动?”
“小也,我们一起来做坏事吧,把伊家吃掉也好,把我吃掉也好,我已经等不及了。”
时晴感觉这种场面很像是古装剧,她是暴君,伊沐白就是在那上谗言不断吹枕头风的妖妃。
“小也,人家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可是很有诚意,你要不要现在就体验一下,让我来哄你开心。”
伊沐白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说着就缓缓将时晴的肩膀往沙发上按,人也往她身上靠近。
他小心翼翼托着时晴的后脑以防磕到沙发扶手,时晴的背已经完全躺在沙发上。
时晴伸手抵住他的肩膀,“等等。”
“?”
伊沐白很可爱地歪了歪头,睫毛扇动,“怎么了吗?”
“这里可是休息室,随时都可能有人会来。”
时晴没想到伊沐白会这么大胆,但是,“我可不想成明天的新闻。”
虽然休息室是她一个人用,但保不齐会有人找来,刚刚送商逐离开的助理也可能转回来报告情况。
这扇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推开,伊沐白却像是完全不关心这一点。
“你现在对外还是女性身份吧,你想想看,如果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样?”
“嗯哼哼……是呢,我很想说我不会让你被别人看到,但是这还不够吧?”
伊沐白低低笑了几声,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稍微退后了一点,然后就忽然开始脱衣服。
裙子的前襟,侧边的拉链,他解得很快,时晴还没有反应过来,衣服已经他的身上滑落,洁白的身体显在散落的裙摆中。
他的长发披散在身上,丝丝缕缕的黑发如同蛛网,浓密而柔顺,半遮半掩着身体,他的肌肤晶莹如雪,透亮又细腻,锁骨修长,腰肢纤细。
“即使被人看到也无所谓,如果有人来也是先看到我。”
他说,“我是认真的,这就是我的决心。”
“不过小也你不用担心哦,你只要坐在那里,稍稍把裙子卷起来一点就好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似乎认真思考过了,但如果这是他认真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他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
只要她不被看到就行——
他脱掉自己的裙子是为了让她安心,像在极力证明,没关系的。
不用害怕,不会有人来的,可以继续下去。
“小也,你觉得……我漂亮吗?”
伊沐白凑过来,笑嘻嘻地炫耀:“我可以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哦。”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张开嘴,让时晴能不经意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时晴已经有些猜到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