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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嘴里。

    裴知砚眼中盛满了泪水,却下意识吃住她的手指。

    他的嘴闭得紧紧的,指节没入口腔,被殷红的唇包裹着,一丝缝隙都不漏。

    时晴用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笑骂,“贪吃鬼。”

    裴知砚被她打得一颤一颤,身体都像是融化了一般,他哭着不停地摇着头,似乎是在拒绝。

    以他现在的状态,时晴也很难判断,她的话他听没听见,听没听进去。

    反正该解释的,她都已经解释了。

    究竟是谁会把这种时候的话当真啊,只有他这个傻瓜。

    时晴想起刚才裴知砚声泪俱下的指控,觉得此刻的状况已经能证明一切。

    被骂爽了的男人光是这一会儿,都不知道到了多少回了。

    此刻脑子都快变成浆糊,只知道哭。

    时晴想起刚才裴知砚对她的指控中的某一句,不轻不重拍了他两下,“起来,小马驹。”

    既然说她把他当马,那她就真的来骑一骑——

    裴知砚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和一年前那一次一样,时间的概念都已经模糊了,记忆最后也变成零碎的片段。

    他只记得自己哭得嗓子哑,想叫也叫不出声。

    时晴似乎就是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这些话,直到这种时候裴知砚才知道她的兴趣。

    更令人恐惧的是,他似乎也很有感觉……

    这种言语之间带来的冲击,强到令他觉得恐惧,如果裴知砚有的选,他绝对不要这样。

    但是在这事上,他是没有任何的话语权的。

    裴知砚只有被动,只有哭求,仿佛将一生的要强和冷静全都抛在脑后。

    就像时晴说的,他就是她的小马驹,是她的小贱.狗。

    在时晴归国第一天,他和时晴在她的卧室里乱来,荒唐到极点,他脑袋混沌到天地为何物都不清楚了。

    脑子已经变成时晴的形状,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中间时晴给他喂过两次水,抱他去浴室冲过澡,裴知砚自己都不清楚,直到躺到浴缸里,他才缓过神来。

    这样胡闹到现在,他的西裤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上半身的衬衫倒还皱巴巴的在身上。

    他在光可鉴人的浴缸倒影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上身衣服健在,膝弯悬在浴缸边缘上,人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的靠在浴缸内。

    他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僵硬了身体。

    时晴正在解他的衬衫衣扣,她低垂的眼睫毛像是小刷子般,长而浓密,落下阴影。

    她很快就要看到那个了——

    裴知砚的手腕神经性的一抖,想要缩起手。

    时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在研究。

    刚才都已经被摆弄成那样,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怎么忽然想藏了?

    是什么触发了他的反应?

    时晴的目光,停留在裴知砚的手腕上,他刚刚想藏起来的就是这只手,她记得——

    “那串佛珠,你不是很喜欢,从不离身的吗?现在也不带了。”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裴知砚的脸,“那个我也很喜欢。”

    “下次带着来见我……这是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陡然顿了顿。

    还是被她看见了……裴知砚闭上眼睛。

    时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腕间,原本佩戴着佛珠的手腕,不见了那一串绿幽幽的玉石。

    但他的手腕上,还是佩戴着东西。

    一根手工编织的红绳,编的很精巧,紧紧贴在他的腕骨上,因为系的紧,牢牢贴在肌肤上,刚才被衬衣掩着看不到。

    他什么时候开始带这种东西?他那串佛珠,价值连城,是有价无市的玉石,这是什么?

    时晴看了看红绳,又看了看裴知砚。

    裴知砚脸颊泛起红,眼睛紧紧闭着,一声不吭。

    时晴轻巧的将红绳解下来,对着浴室的灯光细细一看。

    细细的红绳之间,掺着一个更加细的东西。

    一线黑丝,均匀细长,幽黑油亮。

    那是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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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色心连时晴都赞叹……

    吱吱你是什么思春期小男生吗?给咱晴姐整无语了都(目移)

    在梳子上捡发丝,归国飞机上仔仔细细手工编红绳编了几个小时的的地雷男鬼一枚丫~[666][666][666]

    感觉吱吱就是那种封建社会压抑过度然后一下子爆发了的深宅怨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