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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死挟制着,没办法挣脱。

    不仅没有挣脱的机会,反而因为意识清醒,裴知砚获得了更大的耻辱。

    整个房间已经布满痕迹,和他一样狼狈不堪,无声说明这个空间内曾经发生发生的事多么荒唐。

    到最后,裴知砚已经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意义,他只需要去感受时晴,只能被动的承受。

    是他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裴知砚回忆起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和时晴一起吃午餐,还在更衣室门前等她换装。

    那个时候,他望着镜子,想到时晴结识的那些娱乐圈的小明星们,还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妒意。

    现在想来……明明是同一天,竟然已经遥远的像是过了不知多久,无法拼凑起来了。

    平静的日常被眼前的疯狂给撞碎了,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裴知砚的手被时晴握住,手指一根一根被掰开,十指相扣,他的指尖死死陷入她的手背,被抓住按在头顶。

    是因为他做出的错误决定吗?

    因为他的计划,那些想要困住她的谋算……他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汗液流淌到眼睛中,刺激出眼泪不断流淌,裴知砚的视线无法聚焦,却仍旧死死盯着自己上方的那张脸。

    她俯视着他,漆黑柔顺的长发洒落下来,像是一张密密的网,披洒在他的肌肤上,黑发雪肤,对比刺目。

    在逆光之下,她的面容也模糊不清。

    脸颊的边缘仿佛笼着一层朦胧的白色光圈,只能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裴知砚看不清,但是光是朦胧看见,仿佛就已经能够勾勒出她此刻的神情,她此刻正愉悦,正兴奋着呢。

    因为看到他的狼狈,而感觉愉快吗?

    为什么她看见他狼狈会觉得开心,看到他崩溃也不停手,就算示弱祈求,也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对待?

    这是和他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吗?是他性格温柔的妻子吗?是他记忆中……那个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吗?

    不断被进攻,被往上颠的时候,裴知砚颤抖着,脑海里忽然被顶出这个奇怪的念头,他开始控制不住的思考。

    他爱她?他是为什么爱她?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她?

    因为她善良……天真,澄澈?

    因为她……救过他?

    不对……

    他使劲思索,使劲回忆。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幼时被他铭记在心中的身影,他人生中唯一的一道光,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片模糊。

    裴知砚想要回忆,脑海里冒出来的却全都是时晴。

    夜晚将她牢牢拥抱在怀里时,低头看见的发顶还有她的睡脸;在花园里时她低头赏花时温柔的眉眼;故意作弄他时,微微扬起的唇角,眼眸弯起的弧度——

    她的笑容、她的气味、她的体温……

    全部全部,都只有她一个。

    可就连这些柔情,也全都被此刻嘎吱嘎吱响的轮椅摇散,变成破碎的,无法理顺的混乱。

    过去的回忆,已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眼前的身影重合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时,裴知砚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连带着他的尊严,执念,以及某种对未来的向往和渴望,一同破碎。

    她对将来如何打算呢?

    昏昏沉沉中,裴知砚竟然开始思考这个。

    她未来预备怎么办?这样对待他,她有想过后果吗?他总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这场凌辱总会有个尽头,除非她直接把他干死在这里——

    等到激情结束,一切归于平静,她预备怎么面对他?

    他又该怎么面对她?

    弄成这个样子,到底该怎么收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知砚终于完全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缓缓睁开眼时,裴知砚能够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喉咙干的厉害,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像是被卡车碾压过,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安安静静,没有声音。

    手脚是自由的,能够活动,没有桎梏住他的力量了——

    感受到异样的安静,裴知砚强忍眩晕猛然坐起。

    眼前一阵一阵发昏,倒映出空荡无人的房间。

    大约是听见屋内的动静,门外传来脚步声,房门被轻敲了几下,门外传来手下夹杂着不安与担忧的声音,“先生,您醒了吗?”

    听起来,竟像是即将进入房间。

    等等……

    裴知砚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事,心高高提起,浑身汗毛倒竖,仓皇环顾四周,却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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