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砚被逼到装病示弱,心中难堪至极,羞愤与怒意灼烧着五脏六腑,却还奢望着这般作态能唤起她半分怜惜。
等到回家——
她喜欢的那几个女佣,还有家里偏向她的那些人,全都要处理掉,再重新换上新人。
他早知她暗中培植亲信,却因溺爱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看来,竟然将她宠得无法无天,连他亲自挑选的人,都敢为了讨好她,连谁是真正的主子都忘了。
时晴唇角含笑,看着裴知砚放低声音祈求她,那张总是目下无尘的冷淡面容此刻潮红一片,眼中含泪,还在示弱。
虽然那泪眼中,藏不住强烈的不甘。
时晴看着觉得好笑,丝毫没有被干扰,手指扣住他细瘦的脚踝,朝上拎了拎——
裴知砚镇定的假面完全破碎了,眼中透出惊恐。
他强压着颤抖的声线,做最后的警告,“别闹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如果时晴这样逼他,他真的不会原谅她!
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占有人生中第一个女人,这般屈辱地被人摆布……
时晴恍若未闻,手上施力,将他修长的腿折向肩侧,稍稍凑近些许……
“呃……!”
裴知砚脖颈猛地后仰,脖颈绷出濒临崩溃的线条。
眼泪从眼角溢出,他睁大了眼睛,再说不出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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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你是不是故意的?
终于安静下来了。
虽然那些试图让她回心转意的话听起来也挺有趣的,但果然还是现在这样更有意思。
时晴望着眼下雪白的脊背,乌黑的眼眸中透出些许的愉悦。
裴知砚的黑发中等偏长,是可扎可披散的长度,他似乎没有刻意去打理,但仍旧非常漂亮,柔顺的发尾散在肩上。
时晴喜欢裴知砚的黑发,但没有和他说过。
她觉得他的发丝格外柔软,发尾的长度也恰到好处,衬得这个终日与轮椅为伴的男人愈发阴郁姣美。
此刻随着身体摇晃而微微晃动,散落在后颈,将泛着粉的肌肤半遮半掩的模样,也格外有动人的魅力。
时晴伸手捞了一把裴知砚的发尾,在感受发丝在指间滑过,又捻了一把他的后颈。
皮肤沁出滚热温度,已经蒙上一层晶莹的汗。
一被触碰到,枕头里就发出含糊的一声。
因为裴知砚总是喜欢将藏着情绪,刚才看他挣扎得厉害,要气到羞愤死过去的模样,时晴就将他翻了一个面,脸朝下压进枕头里。
柔软的枕头掩埋住口鼻,黑发散落在雪白枕巾上,对比刺目。
果然安静多了,如愿以偿了总算满意了吧?
她可真是够体贴的。
时晴在心中夸了自己两句,最后连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将人欺负的这么惨,可真是够恶劣的啊。
可是她就是这样恶趣味呢。
看着运筹帷幄,心机深沉的男人费尽口舌,一通努力最后只能惊恐的睁大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令人心情愉悦了。
只是礼尚往来而已,她在出发前也曾经问过裴知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家吗?
是裴知砚自己错过机会,将自己送入这样的局面之中。
时晴想起刚才裴知砚狼狈的挤出祈求,眼中含泪的和她说“我真的不舒服……”的姿态,笑得越发止不住。
有的时候,她觉得这家伙心机深沉,比她以往见过的男人都聪明细心,有时候又觉得他实在天真。
比如说刚才,直到被进入前一刻,还在那假惺惺的推拒着。
这笨蛋,还以为今天能抱上女人呢。
不过现在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没办法和女人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就正适合被抱?
她想着,散漫的低垂眼睫,看向眼前的雪白背脊。
裴知砚的皮肤极白,且不是那种有血色的白皙,而是陶瓷白泥般的光洁白色。
现在情动,也通身泛起粉了。
耳根尤其深,像是要滴血般红,就连后颈也泛起粉,再就是臀,也覆着一层胭脂般的色泽,令人食指大动。
这倒不是羞红的。
是她刚刚打的。
裴知砚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