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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

    太过直观且强烈,仿佛潮涌袭来,将他打的如同雨中的小舟,有那么一会,裴知砚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都不在身体内。

    为什么……怎么……

    她那纤细的,洁白的漂亮手指,怎么能摸那种地方,会弄脏她的手。

    裴知砚仰面倒在枕头内,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茫然失措的大口呼吸。

    他的口腔内津液分泌,齿根发酸,舌尖冰凉,身体内仿佛有尖锐的电流,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这件事上了。

    霎时间四肢麻木,浑身绵软。

    时晴看向裴知砚时,他的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侧偏着头,黑发凌乱散落在脸颊,将他的整张脸覆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把脸埋进去的。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克制着,将那些断断续续即将泄溢而出的声音全都吞回去。

    一动不动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尸体。只有变得沉重而滚热的呼吸暴露他此刻的真实感受。

    时晴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裴知砚心高气傲,秉性要强,被她这样看着,他怎么会愿意发出声音呢?

    只怕是轻轻哼一声,他都觉得自己是生性淫.荡,自甘下贱吧。

    黑暗中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触碰到的温度滚烫似铁。

    时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

    裴知砚当然不是半推半就。

    时晴刚伸手过来时,他万分惊讶,尝试推拒了,想要拉开时晴的手。

    他也低声叫了她的名字,说了一句,“不要”。

    然而时晴并没有在意他的拒绝。

    两三下以后,裴知砚就不再挣扎,他全程紧紧咬牙,只是紧紧抓着时晴的手腕。

    那姿态像是想要拒绝。

    时晴能够感受到从他的指节间传递来的压抑的,强忍着的力量,在最后他的手指都在发颤。

    发生在被褥里的情事,潮湿又滚热,却被半掩盖着,从外光看裴知砚这埋在枕头里的脸,一动不动的身体,真看不出他身上正发生什么。

    倒像是在沉沉睡着呢。

    一时结束,时晴收回手,施施然在裴知砚的腰上一拧,裴知砚就像一条鱼,猛然跳动了一下。

    时晴从床头抽了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可惜裴知砚这套昂贵的真丝睡衣了。

    时晴简单收拾完自己的手,就起身去洗漱。虽然手上已经擦拭干净,但裴知砚那家伙属狗的,之前舔得她浑身湿黏,到底还是得去浴室冲个澡才行。

    只是简单冲洗花不了多少时间,但她从浴室里出来时,裴知砚还是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这样的场景似乎不是第一次见了。

    时晴觉得好笑,怎么每一次他都会摆出这副模样,这一次不会又隔几个月不搭理她了吧?

    她倒是无所谓,已经洗得清清爽爽,但他就预备这样捱过一整晚?

    时晴掀开被子躺回去,对裴知砚轻声说:“我先睡了,浴室留给你。”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时晴睡了。

    裴知砚睡不着。

    昏暗中他听见时晴的呼吸,轻浅而绵长,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因为过速,心口一阵一阵收缩的疼痛。

    确认时晴睡着了,他才睁开眼,怔怔盯着天花板。

    这算什么?

    她就这样睡了?对他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就这么轻易的睡着了?

    这么突然,开始前毫无预兆,结束后也没有一句解释?

    裴知砚难以接受。

    其实他没有反抗,不是因为沉醉其中半推半就,而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从时晴把手探向他时,他就开始大脑宕机了。

    在此之前,他的脑中从来没有设想过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裴知砚习惯掌控一切,且有生性多疑,对自己的自控要求我自我保护接近病态。

    如果回头想一想,就会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妻子生出过寻常夫妻该有的欲求。

    如果时晴不亲近他,没有引逗他,裴知砚甚至可以一生和她维持柏拉图式的感情。

    在时晴教会他这些以后,裴知砚也更偏向于讨好时晴,而非自身享乐。

    换句话说,裴知砚其实是无法接受这种过于强烈的感觉落在自己的身上。

    身体感官的失控,会让他产生无法把控全局的恐惧。

    他喜欢做观赏者,而不是参与者。

    他的这种偏向,虽然从来没有和人说过,但是裴知砚觉得时晴是明白的,他们之前的生活一直很和谐,从来没有任何的分歧。

    这份融洽有时连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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