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亮了。
她身姿轻盈地跃下树干,来到院子里。
一晃眼宛如隔世。
但现在还不是发出感慨的时候,昏迷的兄弟两个浑身都是伤口,有几道格外凶险,她和香奈惠一人抱了一个走进屋子里。
熟练地升起炉灶,烧上热水,香奈惠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绷带和药品给两人清洗伤口并包扎。
有了专业人士,她自然就在一旁打下手,顺便旁观学习了一下包扎伤口的正确方式,以往她都是随便一绑就完事的。
等到一切都忙活完了,今月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兄弟两,面上不由得带了一丝心疼。
两人身上和头上都裹着绷带,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格外苍白,如澄澈湖水般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还留着泪痕。
有一郎的眉头还是一如既往地皱着,她忍不住伸手抚平,又摸了摸无一郎的脸颊,强忍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之后他们就拜托你了。”
她闭了闭眼睛,眨掉了残余的泪,又重新带上了温软的微笑。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香奈惠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床上形容狼狈的兄弟两人,“他们醒来如果看不见你,一定会很伤心的。”
如果可以,她当然想留下来,但是还不行。
何况,他们醒来之后,也不一定会再记得她。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做。”
今月摇了摇头,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可能到时候还需要麻烦一下你们,可以给我留个方便联系的地址吗?”
“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