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忍不住问道,这绝对是件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大事,就连产屋敷天音也用问询的眼光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过了今天之后,再醒过来就变成人了。”
这么说也没错,不能算她撒谎。
闻言两人都有些失望,但是看在她三番四次帮助了鬼杀队的情况下,她们决定相信她一次。
产屋敷天音按照往常一样独自上了山,香奈惠以保护主公夫人安全为由隐在暗处,以防意外,她也跟了上去,同香奈惠一样小心地隐藏起自己的踪迹。
在远远地看见了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后,她们终于彻底相信了她说的话。
像记忆中那样,天音和‘她’短暂地交谈后就告辞了,香奈惠却没有走,留下来和她一起远远观望。
看着那个‘她’坐在秋千上发呆,然后两兄弟回家,看着‘她’和时透有一郎的和解,泪水和拥抱,一直到晚上到追逐打闹,欢笑声充满了整个院子。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连眨眼都舍不得。
“阿月,其实你没有说实话吧?”
身旁传来香奈惠叹息的声音。
“那个‘你’虽然因为长久没有吃人而虚弱,但还不至于到消亡的地步,今晚是不是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啊……是的,”她的声音不知何时沙哑起来,“是我们不该干涉的事情。”
半夜时分,月光冷冷地自黑暗中洒下来,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子还在鸣叫,那只鬼如期而至。
制止了香奈惠下意识拔刀的行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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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冷眼旁观着自己如何被折磨、被撕碎。
咯吱咯吱——咔滋咔滋——
骨头和血肉被啃食的声音重新在她的夜晚里响起,丝丝缕缕熟悉又陌生的痛痒从骨缝中滋生,沿着每一根血管和神经爬满她的全身。
她攥紧了手中的刀鞘,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直到现在,蝴蝶香奈惠才明白这个救过自己的女孩到底遭受了多么惨痛的事情。
“别看了!”
香奈惠带着哭腔的声音自旁边传来,她一把抱住了今月,将她拢进自己怀里。
“别看了,阿月,你怎么会经受这些……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连她都快看不下去了,但那个亲身经历的人,看着自己曾经的惨状,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她甚至还有余力拍了拍她的胳膊,用安抚的语气安慰她。
“我没事的,香奈惠姐,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可她并不知道,越是这样懂事,越是令人痛心。
蝴蝶香奈惠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阿月,你跟我回蝶屋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情。”
“你是不是忘记我现在已经有保护自己的实力了。”
今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对方的怀里钻出来,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别为我难过了,我真的没事。”
天边出现了第一缕晨曦,恶鬼在阳光下渐渐消散,‘她’也在时透兄弟的哭喊声中消失殆尽。
天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