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听后跳起来:“这酒店我家的!”
与苏渺显摆道:“稳了!”
苏渺也松了口气,蓬莱酒店是复兴集团下的全国连锁的中端酒店,复兴集团产业涵盖了酒店、文旅、康养、医药、机器人产业,没想到这家伙是个超级富二代。
到了蓬莱酒店,王麟二话不说,亮出身份,直接调取了近几天的入住记录和监控。
然而,翻遍了记录,根本没有姓“胡”的客人入住。甚至连发音相近的都没有。
“不可能啊,”刘月清急了,“他当时亲口跟我说住在蓬莱酒店203房,还给了我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她掏出一张粗糙的名片,上面确实印着“蓬莱酒店”和地址电话,但酒店前台坚称近期没有接待过这样一位客人。
王麟摸着下巴:“怪了……难道用的是假名?或者,连酒店信息都是假的?”
他们又请求查看酒店大厅和走廊的监控。
前台的小姑娘在经理示意下,调出了刘月清所说那几天的录像。
画面中,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符合刘月清描述的“瘦高个、秃头、眼神有点阴”的中年男人形象。
“对了,你家附近可有监控?”苏渺道。
“没有,哎……我家前面的花嫂子家门口装了!”刘月清突然想起。匆忙又打电话给花嫂子,让她把周二那天的监控视频发过来。
花嫂子是个热心肠的,听说是为了找甜甜的尸体,二话不说就把视频传了过来。
可诡异的是,当刘月清指着某个时间段说“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从胡同口走到了我家”时,监控画面上对应位置竟然是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光影色块,根本看不清人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月清傻眼了。
王麟凑近屏幕,哇啦啦大叫:“监控被干扰了?不对……不是普通的干扰。”
他看向沈不辞。
这个小祖宗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
苏渺忙把手机放低到沈不辞眼前。
沈不辞的视线平静地落在屏幕上那片异常模糊的区域,奶音清冷:“隐身符。非是寻常障眼法,而是作用于自身气息与存在感,令接触者记忆模糊,凡俗记录之法亦难留其清晰形迹。此人,有备而来。”
“连监控都能糊弄?”苏渺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普通想配阴婚的人能做到的吧?警察那边估计也查不到什么。”
果然,他们随后从大堂经理那里了解到,警方也来酒店调查过,同样一无所获。
“那沿途的视频监控?”苏渺摸着下巴道,“大概率也是这种情形了。”
在刘月清追问李村里最警察局办案的二大爷家的儿子案子进展时,果然如苏渺所料。
沿途的公共监控拍到疑似目标的片段,也都是模糊一团,无法识别面容,调查陷入了僵局。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对方显然精通术法,且目的绝非简单的“配阴婚”。
那棺材里邪门的符文,这精心准备的隐身手段,都指向一个更隐蔽、更危险的图谋。
就在几人站在酒店门口,感到有些无从下手时,旁边小巷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孩童啼哭,伴随着大人焦急的安抚声。
“宝宝!宝宝你怎么了?别吓妈妈!”
只见一个年轻母亲抱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男孩双眼翻白,手脚轻微抽搐,哭声尖利却空洞,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让开让开!我儿子出事了!”母亲急得眼泪直流。
苏渺等人下意识让开道路,沈不辞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小男孩脸上。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三魂惊散,七魄浮动。”沈不辞低声对苏渺道,“被极阴邪或可怖之物冲撞了。”
眼看那母亲就要抱着孩子冲去社区医院,沈不辞忽然开口道:“且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那母亲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向这个被抱在怀里的、异常漂亮沉静的小娃娃。
沈不辞示意苏渺将他放下,他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小男孩面前,伸出小胖手,指尖凝聚着一点微不可见的清光,轻轻点在小男孩的眉心。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定!”
清光没入男孩眉心。
男孩剧烈的抽搐和啼哭戛然而止,翻白的眼睛缓缓恢复清明,只是依旧充满恐惧,小脸惨白,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襟。
“宝宝你醒了?吓死妈妈了!”母亲喜极而泣,一个劲地冲沈不辞鞠躬,“谢谢!谢谢!我家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开始总是哭闹个不用,今天尤其严重,幸亏遇见了……”
她惊慌的情绪尽去,才发现跟前的竟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