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坑深20m
    苏渺扮演的“周龄”趁机向周源请求退掉与李家的婚约,却被周源搪塞过去。苏渺心下生出悲凉之意,心道这个“四哥”真的是不管自家妹妹的死活。

    “周龄”连着撞破了他和嫂子的奸情,还知道了侄子的真实身世,他是一点都不怕。这是觉得是自家一母同胞亲妹妹,不会真的揭穿他吗?

    夜晚,苏渺把沈不辞、王麟和其他小伙伴聚集在自己屋里,说了白日里的情况。王麟说周源找他,答应将婚期提前到了三个月后。王珂和林晓雨及杨康乐则表示,他们在这个周家大宅里转悠了许久,没有看到八仙的标志性物品。

    这个幻境和他们经历的都不一样。

    无论场景、纸人都很精致,而且在这里也有痛觉。

    正在众人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幻境时,扮演沉默寡言老二周兴的杨康乐和精明算计老三夫妇的王珂、林晓雨,突然被迫走起“关心”妹妹“周龄”白日跌伤,实则想借机扳倒周源,夺取家产的剧情。

    众人互动起来别别扭扭,王珂想按照剧情挑拨,林晓雨却时不时露出“这剧情好蠢”的表情,但是依然还是被迫柔声细语地向“周龄”抛橄榄枝,承诺若能助他们拿到掌家权,定会帮“周龄”退掉婚事,成全她与探花郎。

    苏渺演的“周龄”则纠结一番之后,在王麟这个泼猴扮端庄书生的探花郎“陈越”,边扭扭捏捏、边故作深情地暗许终身后,下定决心应下了老二和老三一家子的提议。

    于是,众人开始搜集证据。

    这日,苏渺,或者说她扮演的“周龄”,正和她临时组成的“扳倒四哥联盟”在花园的纸扎假山后开小会。

    “陈公子,你确定这信真的是四哥写的?”苏渺捏着一封从周源书房偷来的信笺,低声问王麟。

    王麟此刻一身纸做的儒衫,努力维持着文人风骨,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千真万确。”王麟压低声音,纸做的脸居然能看出一点红晕,探花郎陈越可能是羞的,但是他的扮演者王麟估计是激动的,“这般缠绵悱恻,‘婉儿,见字如面,忆往昔花前月下……’比我当年殿试策论写得还情真意切!”他一边说的抑扬顿挫,一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他这探花郎在偷看人家情书。

    旁边,杨康乐顶着老二周兴的面瘫脸,言简意赅:“确实是老四的字,二哥觉得,证据够了。”

    另一边,墨点的眼珠子提溜转,王珂和林晓雨,则带来了更劲爆的消息。

    王珂(周旺)搓着手,一脸“我可立大功了”的表情,咬文嚼字道:“妹妹,你是不知道!我们找到当年给大嫂接生的婆子和养胎的大夫了!你猜怎么着?大哥当年去小汤山养病足足两个月。子瑜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早产!是足月生的!时间对不上!”

    林晓雨(楚荷)在一旁用力点头,配合着自家“相公”,还用手肘悄悄捅了捅王珂,示意他别太得意忘形,差点把纸胳膊捅得“嘎吱”响。

    苏渺看着这帮子一边吃瓜,一边说台词的队友,忍着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不辞——她那个名义上的纨绔未婚夫李贺。

    按剧本李贺不在场,所以他似乎受幻境限定,没办法过来参与,于是他沉默地靠在假山阴影处,纸做的俊脸上带着与李贺不同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接收到苏渺的目光时,他轻轻抬眼,眼神清冷,却莫名让她躁动的心安定了一丝。他极轻微地冲她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继续。”

    就在几人商议着如何利用这些证据给周源和秦婉致命一击时,假山石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谁?!”苏渺忽然心头一紧。

    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侄子周子瑜,他眨着懵懂的大眼睛:“小姑姑,陈叔叔,二叔,三叔三婶,你们在玩捉迷藏吗?”

    空气瞬间凝固。

    看着孩子纯真无邪的脸,几人面面相觑,害怕计划被他听到,又不忍心对着个可怜的孩子动手。

    尤其是苏渺,心里涌现出属于“周龄”的对侄子的怜惜,一时说不出狠话。王麟张了张嘴,他原身的那套圣贤道理让他也不好处理个孩子。

    就在这犹豫的当口,周子瑜似乎察觉到了大人们不自然的气氛,小脸一皱,扭头就跑,纸做的小身子跑起来发出“唰唰”的声音。

    “完了!”王珂一拍大腿,差点把纸腿拍瘪,嘴巴忍不住道,“到嘴的鸭子飞了!”

    林晓雨也是被迫扶额:“这孩子估计是听到,刚才他跑的时候眼里都是惊慌!”

    无奈,计划败露,众人心里齐齐出现“提前摊牌吧”的声音。

    于是几人准备寻求谈判。

    面对暧昧书信和接生婆、大夫的证词,周源纸做的脸色露出铁青的彩绘,秦婉哭得梨花带雨,直呼冤枉。

    被请来的老太太纸脸上满是威严与不悦。

    最终,在家族脸面和些许证据面前,周源被迫交出了半数生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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