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利索了。
橡木书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他没有拆开,万一是什么工作上的重要文件就不好了,毕竟这还是点名给自家父亲的。
“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老管家将手里的房钥匙递给他,“我去准备晚餐,你有需要……”
“不用您歇着吧,我待会就走。”沈献打断他,接过手中的钥匙。
推开门,房间内部和记忆中几乎没有变化,这些年他没回来几次,这时间久了手一摸都叠了一层厚厚的灰,唯一保存还算完好的是壁炉上方那张全家福——三十出头的戴西安站在同样的老宅前,她身旁还站着年轻的沈承业,而他们中间坐着小小的沈献。
三个人都在笑,那种毫无保留的幸福刺痛了他的眼睛,照片上的自己那时候才6岁,而现在的他已经23岁了。
——什么都变了,只剩他自己……还待着原地不知所错。
沈献拿好东西踏出门外,将文件仔细封进防水袋,他习惯性摸出手机准备拍照报备,指尖却在半空顿住。锁屏上静静躺着裴固一个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点开对话框的瞬间,一张骚气十足的自拍就这么跳了出来,照片边缘还暧昧地卡着于述小半个侧影。
他盯着那张照片分析了很久,最终回复了一句:[祝福。]
几乎是立刻,三条消息接连弹出:
[瞧瞧,您这是终于想起我来了?]
[祝福什么鬼?于述拉我来救场呢。]
[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沈献嘴角不自觉上扬:[我没事,晚上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