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淡地扫在祝商的脸上,也扫在庭院那一抹麻衣上。
他在。
祝商心下一喜,翻身下墙。
“莫止,你要告诉我什么呢?”她安奈住跳动的心,慢步走近。
怎料莫止转身,脸上是平静无波,“祝仙师,你想岔了,我并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
“什么?”祝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莫止,“如果真的没有要说的,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
“正是如此。”莫止点头,“我知祝仙师执着,又对徐哥有误解,如果我不在这里解释清楚,你怕是不愿信。”
“我并没有什么要和祝仙师说的。”莫止再次说道。
“真的?”祝商反问。
“千真万确。”
“我……”祝商还想说些什么,瞧莫止镇定的脸色,也知问不出什么了,便叹了口气,“算了,你若是不想说就罢了。不过若是往后你想告诉我,直接来找我就行。”
“今晚是我打扰你了。”
难不成真猜错了?没有什么隐情?
祝商在路上沉思,才刚到徐府门口,便遥遥听闻一道缥缈的声音。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祝商脚步一顿,束起耳朵听,最后确认了一个方向,吸气,一个鱼跃便落入庭院。
皱眉,侧耳,又跟着声源走了好几步,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祝商,你怎么回来了?”
!
祝商眨眨眼,瞧周围的环境。
到后院来了?
她再次认真听,却再也没听见那道缥缈的声音。
“祝商……”凌迟见她这副样子有些奇怪,便走近又小声喊了一遍。
“凌迟我刚才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就是跟着那个声音到这里的。”祝商抬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凌迟。
“这个宅子一定有问题。”凌迟皱眉说,“徐林也有问题。倒是小孟,你不是派玄参有空去盯他吗?玄参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除了刚开始两个事件牵扯进来,这后面都没有什么异样。”
“昨天我又去打听了,其他人口中关于小孟的叙述,就是一个知恩,内向的可怜孩子。对于徐林,他们也是说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仁厚好人。”
“对了,今晚我也没有发现什么。”凌迟说道。
“这样不行。”祝商摇头说。
于是第二天分派调查的时候,三人在巷子里吵起来了。
“我不要再天天熬夜蹲人了!”玄参像烦了一样突然大声嚷嚷起来,“每天晚上都睡不够,白天又要干活,狗……”
“唔,唔!”他没说完就被祝商捂住嘴巴,他只能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祝商。
突然的声音自然吸引了村民的目光,一个大婶上前询问道:“凌仙师,祝仙师,你们这是怎么了?”
祝商摇摇头,尴尬地笑道,“没事,没事。”
“他这是……”凌迟刚开口,此时玄参已经挣脱开祝商束缚,伸手将祝商那打算捂住他嘴巴的手拦住。
“呸,有事,大事!”玄参大声嚷嚷着说,“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拉着我,天天在后院蹲人,说要抓什么人,我看哪有人!天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这个苦,谁爱受谁受了去!”
说道后面,玄参激动地挥开祝商的束缚,语气激动地说,“我不管!要守你们守,我今天也不出门了,我要休息,休息!”
“这……”大婶子本想劝说劝说,没想到那小伙子是越说越激动,一时间她也呆住了。
祝商赶紧又虏住玄参,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让婶子见笑,我师弟年纪最小,性格骄纵了些,吃不了苦。”
“诶,诶,才多大啊,我说这么辛苦的话就休息一下呗。”大婶和稀泥道,“我看玄仙师累到脸色都憔悴了,捉妖固然重要,你们也不要忘记休息啊。”
“会的会的。”凌迟点头说,祝商没有说话,玄参在反抗着,却被祝商紧紧抓住。
大婶也不好意思多说,转身离开了。
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吵闹声。
“那今晚,我们就不蹲守了,好好休息,再看看其他有什么遗漏。”是凌仙师的声音。
紧接着祝仙师就反驳说,“不行!我们只有这一个线索,连这个线索都放弃了怎么查?不行!”
“不要,我要休息!就要休息!要是真的是好线索,怎么都好几天了没蹲到?一点进展都没有,我看就是你们分析错了,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玄仙师大声说。
“你……”祝仙师话到一半就被凌仙师冷静沉稳的声音压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晚上好好休息,白天再找其他线索。”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