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朝她摇摇头,“并无。”
“那就还要看今晚如何了。”祝商道。
凌迟瞧了祝商一眼点头,欲言又止。
两人又走了片刻,凌迟终是启唇,“祝商。”
“嗯?”祝商回头问。
“你知不知道玄参怎么了?他这两天有点奇怪。”
“嗯,玄参怎么了?”
“他一见到我转身离开,我是不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啊?没有吧。”祝商皱眉想了想最近的事情,也不见有哪里不对。
“那我该怎么办?玄参是你师弟,往后我们还要一起走,若生间隙怕是不妥。”
“那要不你把这个送给他吃?”祝商想了想,从纸袋里拿出那包点心,“他挺喜欢吃的,你送给他,或许就不会生气了。”
祝商刚走进门,玄参就已经开心地拥上来了。
“你回来了!”玄参奔过来说道,他瞧见祝商手中的纸袋,很是惊喜,“买了什么?”
“是烧味。”祝商说。
“好耶!今晚加餐。”玄参高兴地喊。
“你怎么也在?”转眼他瞧见凌迟,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目光无意间瞧见凌迟手中的纸袋。
凌迟也赶忙将手里的纸袋拿出,笑说,“这是给你带的糕点,祝商说你喜欢吃。”
没想到玄参听了,瞧都没瞧糕点一眼往后一跳,哼出声来。
“我不要,”他抬眸望向祝商,眼眸中有些许水气,“祝商,我不理你了。”
跑上楼去。
“这……他是怎么了?”凌迟愣怔一瞬,有些无措地看向祝商,那只提着糕点的手还挂在半空中。
祝商也在愣怔中,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没事,我去看看,你把这个拿去厨房吧。”她安慰地朝他摇摇头,接过糕点,将烧味教给凌迟,也跟着上楼去了。
“玄参。”祝商小力的敲敲门,见没有回应才伸手推开。
目光一下子就落在床上,玄参正盖着被子蜷曲着。
她将点心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低头弯腰小声问:“玄参,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玄参没有理会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难不成真的生病了?
祝商有些担忧伸手想往玄参额头上探,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打掉。
这下,祝商更急了。
她扯扯被子,语气有些冷硬,“起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热了?”
“不许躲着。”
“生病了就要老实看病吃药。”
两人你推我拦,一番折腾过后,都冒了汗。
最后玄参实在是扛不住,他翻过身,看着祝商,脸色通红,“我没生病。”
“真的?”祝商对他的说辞有些怀疑。
“真的。”玄参在心底叹了口气,抓住祝商的手往额头上放。
“确实没有发热,”祝商点头,顺势坐在床边,又问,“没有生病那刚刚你是怎么了?怎的突然跑了?”
玄参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撇撇嘴,“没什么。”
好吧。
祝商也没有多想,便继续问道:“听凌迟说你最近好像不待见他?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吗?”
一说这个玄参就来气,他挪一下身子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怎么那样对他?他都察觉到不对了。来和我说,问能增进和你的关系的法子。他人挺好的,性格开朗……”
“你不要说了。”见祝商根本没有瞧见他的心思,玄参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突然就散了,他抬眸瞧瞧祝商说,“我下次不那样了好吧。”
“你懂了。”祝商伸手摸摸玄参的脑袋,“他是我们的朋友,朋友就是要好好相处的。”
“知道了。”
“那我们来吃点心,你喜欢吃这个。”
玄参抬手拿了一块点心,却没有着急入口,他看向祝商,“这个点心不是凌迟买的吧。”
祝商想了想,点了点头。
玄参这才心满意足地吃了。
吃完饭,祝商独自出门打算找莫止聊聊。
她想知道莫止为什么会去徐林后院。
没想到刚见到莫止打了个招呼还没说什么,就又遇上了徐林,徐林说,凌迟在找她,她以为凌迟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匆匆与莫止告别。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一点小危险,原本是转角,她刚准备踩出去,忽见眼前飞过一直七彩的蝴蝶,便停下脚步瞧。
抬头一看,蝴蝶没见,轰隆一声,一个巨大的圆木桩从转角的另一边啪地一下砸在她的身前。
她低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