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反应,猎户率先暴起,一拳把小孟打倒在地。
“诶,别冲动!”祝商起身喊。
凌迟上前拉住猎户。
“你在说什么?”躺在地上的小孟坐起来,伸手摸摸脸上的鼻血,嘶地一声喊出。
“你还在狡辩?就是你下毒害死了老陈。”徐林瞪向他说,“我真是看错你了。”
“徐哥,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们在我家就算了,为什么这里明明是我家,我回家还被打了?”小孟一脸无辜,“还有你口中那个杀死老陈是怎么回事?老陈死了?”
“你还狡辩?”猎户听了怒气更深,又暴起给了小孟一拳。
“诶,停下。”祝商在一旁拉架,却没想到徐林也加入战局。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另一边,徐娘子的发髻已重新梳好,只是那额头伤口处包了药草又裹了两圈纱布,突出一块。
“你现在带我去吧。”徐娘子伸手挡住徐姐递过来的饭菜,很是认真地看向男人。
“你不吃?”男人疑惑道。
“你说了带我去的。”徐娘子说。
“可是不吃,你身体扛得住吗?”男子接过饭菜问。
徐娘子那双眼眸直直地望向男子,没有说话。
“好吧。”在徐娘子的目光中,男子败下阵来,他妥协地说,又从桌面抄起两块饼干,放进口袋,“等会你头晕,不舒服要和我说。”
路上,男子一直关注着徐娘子的状况,好在有惊无险。
一路上她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见走不稳的情况,转眼,两人就来到徐林家。
“他们不在这里吗?”徐娘子指着客厅问。
男人忙往里瞧瞧,果真没看见一个人,还没有一点儿声音,空荡荡的,连风吹落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便见身边人摇晃两下,状似欲跌,他连忙伸手去接。
“没事吧?”男子扶住她,语气有些关切。
“是不是饿了?”他用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饼干说道。
“没事。”徐娘子缓了几秒,摇头说,“我不饿,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你真的没有骗我?”
“我骗你作什么?他们可能已经去小孟家了。我带你过去。”男人说。
小孟家此时正是闹腾的时候。
“冷静点。”祝商将小孟护在身后,劝说道,连玄参也出手拉住徐林,这才安静下来。
几人坐在客厅,大门敞开着,凌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昨天回来拿了鹿肉和七星粉给他们是吗?”凌迟问。
“对啊,怎么了?鹿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七星粉也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怎么,我分享好东西还能有错?”小孟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说。
“这确实没错,但是鹿肉和七星粉相食有毒,使用者会腹内出血而死,杀人于无形,连查都查不出来。”
凌迟的话让小孟眉头一跳。
“不可能,我昨天也吃了,现在鹿肉还有一部分在锅里呢!”小孟说。
“是吗?”凌迟直勾勾地盯着小孟的眼睛问。
“确实如此。”面对凌迟的目光,小孟也不怵,他捂着已经肿了的脸,淡定道。
“那我们去厨房瞧瞧。”
厨房在西北角,中间正好路过庭院,院子里依旧晒着药草,阳光照在药草上,是暖色调,祝商却突然发觉门开的程度和他们来时不大一样。
“你看,这个门是不是比之前开得更大些?”祝商拉拉玄参的衣袖,小声说。
玄参也抬头看看门,却瞧不出有什么不同,他也小声说道,“不都是一样的吗?定是你看错了。”
“可能吧。”祝商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她也没有特意记这门开的程度,便也点头说。
小孟家的厨房很大,祝商觉得简直算是个药房了。
大而方正的灶台,光是大灶口就足足有六个,大得能装下三个婴儿的锅更是有十四个。
玄参却一眼瞧到了墙上各式各样的刀,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很是爱护,刀刃处都闪着寒光。
他抬眸瞧一眼半步之远的祝商,又瞧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凌迟,心中默默盘算着。
这个距离……如果一把夺下墙上的刀刺向祝商,一刀封喉会如何?她能反应过来吗?
想着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拿,忽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顿住。
“这个刀很锋利,你离它远一点。”
玄参心中暗探不好,回头,发现祝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
他笑了,红着耳尖说,“只是好奇瞧瞧罢了。没想到他一个药商家里居然会有这么多把刀。”
“或许是不同的药材处理要不同的刀。”徐林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