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左膝盖的擦伤来判断。
盛秋阑被看得腿都发僵了,脸上原本还有笑容,现在都要支撑不下去了,只见贺兰谨满眼心疼地盯着伤口看了半天。
贺兰谨:“这条腿怎么不包上?”
盛秋阑好说歹说才让傅如珩放弃了把两条腿都包上的念头,听到这话一头两个大。
“不用!”
盛秋阑企图用一个更夸张的例子来打消贺兰谨的想法:“难不成以后出门还给我配个轮椅吗?”
没想到她的娘亲想了想,沉吟道:“好像确实是轮椅方便点。”
盛秋阑:“……”
她是这个意思吗?!
盛秋阑在这边心急如焚,傅如珩作为被一起拉过来的人,却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剥着橘子。
小巧的沙糖桔握在手上,很快就被剥掉了外壳,修长的手指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清理着上面的白丝,仿佛一下子就拥有了无限的耐心。
丝毫不顾眼睛都快要眨抽搐的盛秋阑。
盛秋阑暗示无果,磨了磨牙齿,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好,很好,看她出去后要怎么收拾傅如珩。